洛骞泽笑了笑,没有再重复刚刚的话,牵起她的手,拔下了房卡就出了门去。
等他们走下楼时,楼下的大厅已无一人,就连前台的毛胖子也不知所踪。
他们的出现和消失,让洛骞泽感觉就是冲着他们而来的。
唐依白注意到了他神色的变化,悄悄握紧了他的手掌,“你要是担心的话,我们就不出门了。”
“没事,有我在,谁敢对你做些什么!我就是感觉有点冷了。”洛骞泽笑笑的安抚着她。
“这样子还冷吗?”
唐依白伸手环抱住了他的腰,抬起头来笑嘻嘻的问道。
“好像……好一点了!得继续保持才行!”洛骞泽笑着打趣,刚刚紧张的气氛倒是也消散了不少。
唐依白知道他是在忽悠自己的,但是仍然像个树袋熊一样的抱着他,任他拖着自己走着。
他们走了有一会儿,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唐依白也不自觉的松开了自己环抱住洛骞泽腰部的手,改为牵着他行走。
要说上次来烙城时,街上也是安静的,却是区别于今日的安静。
今天街上是死寂地,毫无生机的。
就像,这是一座空城般的。
可是明明有人不是么?
为什么会感觉毫无生气?
“是谁!”洛骞泽突然暗冲着远处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