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她的准许,洛骞泽立马就冲到了门口去开门。
他不想她不去面对这件事情,不想她心里永远有这么一个疙瘩存在。
如果就这么带着这个伤口离开,她这辈子都会被这件事情折磨。
伤口不撕开在阳光底下照着愈合,永远都不会愈合。
有些事,你努力向前一步,多问一句,或许你就会发现另一个天地。
洛骞泽相信,陈家人会是那个治愈她那部分伤口的良药。
“进来吧。”洛骞泽对着外面坐着都快睡着的洛老爷子,和刚坐下的陈忱还有山小仙招了招手。
山小仙立马就冲了进来,将唐依白的身子左右观察,“你这孩子,干嘛不让我进来了啊,真是担心死干妈我了。”
唐依白冷静的抬头看向她,“真的是干妈么?”
“嗯?”山小仙疑惑的看着她。
唐依白冰冷的眼神扫视了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陈老爷子和陈忱,“看来她并不知情?”
“你们在说什么?”山小仙感觉就只有自己一个不知道这件事情,有些发怒了,冲着陈忱喊道,“到底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我问了你三天,你什么都不跟我说。”
陈忱低下了头来,不敢吭声。
唐依白抬起头来,静静的看着他们,“他当然不敢说,因为是他把他女儿亲手丢在外面的。”
“你是说沫沫。沫沫不是……在大火中死了么?”山小仙说起这个就有些难受。
唐依白看着蒙在鼓里的她,有些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