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一条大蟒啧啧嘴,似乎是看的津津有味,只见他招了招手,另外一个与我一模一样的小鬼便出现了在了他的手中。
他笑道:“刚才那景象,我怕封魂大人看的不够真切,现在让您近些看也是好的。”
说完,只见他手中凭空化出一柄长剑,剑尖泛着深深的寒意,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杀伐之气。
只见他将剑提在手中把玩似的看了看,然后轻描淡写地往前一划,剑尖刺入对面那个我的胸膛,鲜血四溅。
我突然就一些不忍目睹自己被残忍杀害的一幕,将头别到一边。而沉词被压制在地上,已经目眦欲裂。
那黄袍的男子似乎觉得还不够,刷的一下又把剑抽,出来,道:“啊,不对,刚刚刺的偏了,刚才那个位置刺的不好,不好……”
说完就又往我肚子上捅了一剑。
我:“……”
这个王,八,羔子!
就这样,他玩笑似地往我肚子上捅了十七八剑,更加要命的是那剑尖之上似乎缭绕有瘴气。
既然是瘴气,那么就带有一定的腐蚀性,剑尖刺进去又被刷的拔,出来,循环反复,皮肉被腐蚀,此刻,那些伤口都已经见了骨。
这景象怎一个惨字了得。
瘴气越缭绕越多,那些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腐烂,然后见骨,不过片刻的时间,那大蟒手中的“人”就变成了一具白骨。
骨架颤颤巍巍,仿佛随时都要散掉的样子。
沉词双目血红,原本漂亮的异瞳到现在已经完全辨认不出颜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