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我就是这样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不晓得过了多久,手臂上忽然传来一阵刺痛,一条凉冰冰的东西传缠了我的手腕,不用睁开眼睛,我也知道那是什么。
也许是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心里的恐惧好像就没那么多了。
就要死了么?死在这样一个孤零零的山崖上,就算是臭了也没人知道,但其实,能有一副棺材葬了,也是极好的。
我勉强抬起另外一只没被缠住的手腕,摸了摸怀里,怀里边儿空空如也。
之前,在乱葬岗,一个小哥哥给了我一个灯笼,回来我把灯熄了,将灯笼仔细的收好,放在一个包裹里,那天出去领衣服和。粥的时候没带上,也不晓得自己不在了那么久,那个包裹还在不在?
那个小哥哥曾说这灯笼可以救我一命,看现在连这个灯笼都不在,恐怕这就是真正的上天要我死了。
眼皮越来越沉重,不晓得是之前吃的药的缘故,还是被蛇咬了一口的缘故,又或者两者都有。
我闭上眼睛,耳边听到的是山风呼啸。
又不知过了多久,我感到身下的棺材晃了一下,树枝咔嚓一声,我想,这是身下的树枝终于支撑不住了吗?
一阵失重感传来,棺材在往下掉落,我正想睁开眼睛,最后看一眼这世界,手臂却被一样东西扯住。
我抬眼,阳光刺目,入眼所见,是一片蓝色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