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词:“嗯,中间这个就是草魃。”
草魃对着我点点头道:“姑娘好。”
我说:“好,只是你为何要叫做草魃呢?”
草魃还没来得及搭话,沉词已经在后面凉悠悠的说道:“要是被它咬上一口便会全身长草啊。”
我:“……”
陈词就是不说我还没想起来,他这样说我倒想起过一则传闻,说是从前鬼界的某一只鬼得罪了某一个鬼,得罪了这里某一个厉害的大妖怪。
后来便失踪了好几日,本来嘛,游魂出去飘荡个十几日也是十分正常的,刚刚开始大家并不怎么在意,直到后来大家在忘川河底打捞起来一个被万千藤条缠绕至困死的死魂,才晓得那个小鬼早已经归西。
当然,被藤条缠死的鬼并没有什么稀奇的,最为稀奇的是那些藤条是自他自己身上长出来的。
自己被自己长出来的藤条给缠死,这倒也是鬼界的奇闻一桩,所以我记得格外牢实,鞋之前没想起来,但现在经沉词这样一提醒,我才猛地发觉那个死于自己长出来的藤曼的那只鬼怕就是遭了这魃的算计。
我故意笑道“草魃?这么说来你肯定很会长草喽?那你得空的话给我长一堆草看看如何?”
草魃:“……好的好的……有空一定长,有空一定长。”
沉词接着面不改色地介绍道:“这是旱魃,也就是火魃。”
传说中关于这只旱魃的故事,我也是听说过一些的,传说旱魃出现的地方都代表着即将降临一场大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