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在我们飞行的剑底下,悬空平躺着一个“人”,红衣广袖,正是苏亦南。
我:“……你咋在下面?”
估计是没料到我会这么说于是下面的那个苏亦南也顺口来了一句:“我为啥不能在下面?”
我:“你喜欢躺着飘啊。”
苏亦南:“嗯,困了还可以睡,多好。”
听她这么一说,我倒也觉得真是挺好的。
很快来到了目的地,我们在到达目的地一截的时候,就已经通通从天上下来,把那些乱七八糟的飞行武器给通通收了一个干净。
沉词把长剑往剑鞘里一,插,苦木把母鸡抱在了怀里,苏亦南有没有再保持平躺睡觉的死人姿势,十七则把搓衣板藏进了袖子里。
看见他这样,我不由得好奇道:“你为什么把搓衣板藏你袖子里。”
十七看了我一眼,平静的说道:“哦,看谁不爽可以顺手拍他两板子,方便,你要不,要的话,下次我给你做一个。”
我:“免费的我就要。”
十七:“好的,我给你免费我,这个人对穷鬼总是特别的宽容。”
我忍无可忍,顺手抱过苦木的母鸡对着十七的后脑勺砸去。
十七:“……你信不信我不给你免费了?”
母鸡咯咯咯地向一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