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跑到坑边趴着往下看,跌下去的那个人看身形还是一个半大的孩子。
他保持着脸贴地的方式,就这样躺在坑底,我有点心虚地道:“……没事吧?”
话刚刚说说出口我就后悔了,跌进坑里跌成这样能没事儿才怪了……我这么说不纯属废话呢么?
没想到坑底的那个人默默地举起一只手,然后扯着嗓子歇斯底里的吼了一句:“师傅,别进来!这他,妈,的这里有陷阱!!!”
说完又继续说了一句“谁那么缺德,在这里挖那么大个坑啊……”
一听到这个声音,我就知道是谁了,我望着跌进大坑里的这位仁兄,心里默默地为他点了一根蜡。并且想到,兄台……就挖坑的并非别人……这是那与你一同长大的大妹子……
没错,这跌坑里的正是那小萝卜精阿狸的同类,大白菜精南烛。
他刚刚吼完,门外就出现了一个人,正是土地。
土地笑眯眯的进来,笑眯眯的冲我点了一个头,有笑眯眯的道:“姑娘早啊。”
我也就下意识地朝他回了一个礼,道:“土地公公好!”
土地乐得眼睛都眯起来,继续同我道:“不知姑娘该如何称呼呢?”
我觉得这土地实在是平易近人,听他这样一问,下意识的就想回答二百六十四,但是话都到嘴边,有囫囵的打了一个转。
我又想起那天,沉词微微侧头,半张脸逆着光,他开口,声音莫名的好听,他道:“从今以后,你叫惊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