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九幽以后,我随口问道:“听那姑娘的语气,你似乎与她认识?”
沉词拉着我朝前边走边头也不回的道:“唔,以前在地府的时候见过,这次要不是她喊我,我还真没认出来。”
我:“……”
又绕过了好几条街以后,沉词带着我在一座小茅屋前停了下来,茅屋低矮,且摇摇欲坠,似乎随便来阵风都可以将它吹倒。
沉词走上前一步,伸手敲了敲那看着腐朽不堪的门扉,门扉上挂着一大条铁链子,链子的末端还坠了一把锈迹斑斑的锁。
沉词曲起手指在那门板上敲了三下以后,门内毫无动静。
我来到这地府一百多年,倒从未来过这土地的府邸,看见此番情景,不由的道:“这怕不是咱们来的不巧,那土地爷不在家吧?”
沉词却稍稍后退一点,道:“八成是睡着了。”
我:“……哈?”
还没等我表达出自己看法的时候,那两扇摇摇欲坠的门却忽然像被什么东西猛地从里边儿往外一推,门板被推开,砸得哐当作响。
幸而方才被沉词拉开半步,才没有被殃及,我抬头想看看是何方神圣如此的猖狂不要命,然而抬起头后,却看到门内空空如也。
沉词在一边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往下看,我往下看去,地上依然是空空如也,光溜溜的地面上只有着一个……土豆。
还是一个个头挺大的土豆。
我:“……这是什么?”
沉词:“如你所见,就是土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