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绿头发的小妖怪继续拉着他的手臂摇晃：“大王！等下我们去收拾那些人好不好？”

阿衡被他晃的头晕，本来想说不好的，但一抬眼，就看见小妖怪头上满脑袋的绿毛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的，他就愣是没把不字说出口。

想要快把他的不说话当成了默许，又拉着他的手臂欢呼了一阵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半刻后，阿衡随着小妖怪一起踏上了下山的路，在山脚下面有一条小溪，溪水淙淙，阿衡说了声等下，然后就径自走到溪水边。

缓缓流动的溪水勉强照出他的倒影，一袭宽大的红衣，乌黑的发丝披散，脸色是不健康的苍白，但唇却银红，面容倒是他的面容，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扮相的问题，这副模样，倒比他原本的模样要多几分妖冶和魅惑。

定了定心神，他继续跟着小妖怪下山，小妖怪很活泼，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忽然，一直停不下来的小妖怪闭嘴了。

他抬头，前方的不远处，立着一个道士，面容还是记忆里依稀的模样，并不曾变却。

在他醒过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会遇到他，这三关是他自己选的，遇见他是必然，兜兜转转三世，他终于以一个人的形态站在他的面前。

他笑笑：“你好啊！”

对面那个道士愣了愣，然后也十分有礼貌的回了一句：“你好！”

阿衡正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旁边的小妖怪大喊一声道：“呔！今天我们师徒二人正是下山来为非作歹的！”

阿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