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挣开,已经被更紧的抱住,我们两个几乎是紧紧贴着,他呼吸的热气就喷在我耳朵尖上,挠得我心里痒痒。
他贴着我耳朵道:“怎么会呢?就是砸锅卖铁,也是要养的。”
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了天灵盖,我整个人就愣在那里,久久回不过神来。
长久以来,建立在心房外面的那一层盔甲,像是终于开了一条小缝,露出最柔软的一角,又刚好被这样一句话触动了一下。
我抬手抚上心口,那里并非空荡荡,那里有心,只可惜,连肉体都已经死了,那么这颗心,也合该是不能也不会再跳动的了。
沉词不仅武艺高超,骑术也很不错,带着我一只鬼在路上奔波也未见得有半分窘态,反而气定神闲,我与他坐在一起,倒是也未觉得有多颠簸。
等到了顾宅以后,本来应该关门闭户的顾宅,此时却灯火通明,我晓得,这里面此时定是不太平的了。
沉词抱着我飞身下马,然后朝顾宅走去,后面有小厮把马牵走,顾老爷在前面带路,一边带路一边擦汗道:“道长和姑娘这边请!”
果不其然,很快,我和沉词就被带到我们之前来看到过的小木屋,里面传来拆房子的响动,我表示一点恰到好处的好奇。
顾老爷就马上解释道:他的儿子,也就是顾衡,在被厉鬼缠上以后,摆脱不了,整日里都是噩梦连连,这样的情况,到了后面便愈演愈烈,到了昨天晚上,那位小公子居然居然开始出现了幻觉。
他老说看见有小孩,可是全府上下都找遍了也没有小孩子的影子,到最后,他打死不回自己的房间,说是那房间底下有棺材。这样的说法简直荒诞,没有人相信。
可是这个小公子却没有办法再入睡,换了很多房间皆是如此,直到今天,他睡到半夜却忽然起来,旁若无人的自己来到这间小木屋里,把门用一把大锁锁起来,而自己躺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