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转头看着我们两个,道:“从前十七说的时候,我并不是特别明白,但现在我看着你们两个,就觉得挺瞎眼的。”
我:“……”
沉词:“……”
正好我的手擦干净了,我抬头看了看,看见前方有一个白影子朝这边飘来,于是,我拉着沉词走开,道:“我们两个走吧!就把这破玩意儿扔这得了。”
迟迟:“小四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没理她,倒是沉词转过去道:“她有名字,叫惊蛰,以后别这样叫她了。”
迟迟显得有些懵,道:“她不是说她没名字么?”
沉词:“我前几天给她取的。”
迟迟:“……你们两个走吧!我得让我的眼睛缓缓……”
我道:“哦!”
然后拉着沉词走开,走出一段路,在拐弯处我停下来,道:“出来吧!”
话音刚落地,离我三尺的地方渐渐腾升起一股子白烟,白烟过后,那里虚虚的立了一个人影。
白衣高帽,脸上却没有渗人的无常妆,正是几天未见的白无常陌安。
我笑着揶揄他:“无常兄这一脸吊死鬼妆可终于舍得洗掉了?”
陌安却没有理会我的调笑,而是看了看我后面的沉词,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单膝跪下,脸上的神色极其恭敬,他道:“鬼差白无常,见过阎王。”
我脚底下一个没站稳,一个趔趄就朝前扑去,沉词将我拉起,而我则继续扒拉着沉词的衣袖道:“他方才说,你是谁?”
沉词微微皱眉,但还是将我拉正站好,道:“不过是机缘巧合,成了地府的第十殿阎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