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青衣,就这样懒懒散散的躺在草地上,脸上十分不讲究的盖着一把大蒲扇,我道:“这是谁?”
陌迟还没来得及答话,在地上躺着的那个人,却将盖在脸上的大蒲扇一把揭了下来,蒲扇后面是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那双眼睛望着我,道:“我叫十七。”
我看着她身后的归翎阁道:“你是看守这阁楼的人么?”
十七打了一个哈欠,有些懒洋洋的道:“唔,是啊,就守着这书阁。”
十七忽然看见我身后的陌迟,弯了弯眼睛,笑眯眯的道:“迟迟来啦?”
陌迟见着十七似乎也是极其欢喜,正要答话,十七却话风一转,道:“那江生羡给你留的画符咒的课业你可都做完了?”
陌迟:“……十七你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本事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十七弯着眼睛打趣她道:“我这不是关心你么?”
陌迟似乎是对这种招数身经百战,听后从容不迫的回答道:“得嘞!被您这样一关照,我估计得有十天半个月出不来了。”
我:“……”
我觉得我有必要远离下这个“战场”,正想不动声色地开溜之时,却被眼尖的十七瞧见,她大概想喊住我,却又着实不知道我该如何称呼,只得道:“欸,那个谁,你就要走了么?”
陌迟也上前来:“小四要走了么?”
我打着哈哈道:“这不初来乍到么?便想四处转转,你们聊着,你们聊着……”
十七却奇道:“初来乍到?新来的?怪不得从前没见过,你是哪一位领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