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一次，他说的，是关于我的伤口。

他问我，“你的伤口是王珊珊干的？”

我赶紧让他住嘴，看林言离我们老远，我才问他，“你怎么这么说？”

他看着我，眼里有一丝寒气，“是不是？”

……

我不知道该不该实话实说，因为他知道，肯定证明有人传开了，我不想骗他，但是也不想把他扯进我跟王珊珊的纠纷里。

“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了？”他再次开口。

……

“方洋……不是你想的那样。可能她只是不小心把我推倒了……然后碰巧我不小心跌在石头上了……”

“他知道吗？”他语气越来越冷，平日的轻佻在这一刻，全都散了。

我知道他说的是林言，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要是说不知道，那他肯定会告诉林言，我要是说知道，那他肯定又会跑去过问林言……

“顾清清，你不要每次都把人想得这么好行吗？你为什么每次都这么懦弱，总是纵容那些人伤害你？”他开始责备我。

“方洋，我没有……”我不知道怎么为自己辩解，因为很多时候，我确实心软，以至于到最后，受伤的总是自己，就像……

“你们又在说什么？”林言端着菜过来了，打断了我对往事追忆的前奏。

我踢了踢方洋，示意他什么都不要说，虽然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明不明白我意思，但是我祈祷他这样做，因为我不想再跟林言发生什么矛盾。

方洋冷冷地看了一眼林言，说，“没有，讨论了一下学校的治安问题。”

林言笑了，“你？跟她？讨论治安问题？”

我松了一口气，装作有点懊恼的样子，对林言说，“治安问题怎么了？我不能跟他讨论这个啊？”

他把筷子递给我，看了一眼方洋，“你跟一个对你意图不轨的人讨论治安问题？这还不好笑？”

……

老实说，我从心里觉得这个借口真的太烂太不合常理了，但是现在，我只能装下去……

我冲林言摇摇头，“我们可是聊得很认真的。”

没等林言正儿八经问我，方洋就接了话，恢复了他的吊儿郎当，对林言说，“这可不是意图不轨，我只是随时准备好替代某人的位置，但又不想等到那天又被不甘心的某人实施暴力，所以我觉得讨论讨论校园安全还是有必要的。”

林言夹了块肉在我碗里，不咸不淡地说，“那你还是考虑一下愿望落空该去哪里哭的问题比较实在。”

方洋摆摆手，表示无所谓。

吃完饭的时候，我偷偷跟方洋说了声谢谢，但是他却说了句让我云里雾里的话——如果林言不能保护你，那就该换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