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言把我扛回家的时候,我酒醒了一点。
看了看周围的陈设,我又清醒了一点。
“你把我带你家来干嘛?”我问他。
“你难道想酒气冲天地回你家?”他反问我。
我在脑子里迅速想了想我妈可能有的一系列反应,果断摇了摇头。
我问林言,“刘妈呢?”
他扬了扬手机,说,“在你家做饭。”
我中午吃得有点多,加上喝了那么多酒。这会儿有东西正猛顶着胃,让我有种想吐个一干二净的感觉。
林言看我快吐了,赶紧拿了垃圾桶在我面前。
我不想在他面前吐,所以就忍住地转天旋的感觉,歪歪扭扭地跑进厕所,锁上门,趴在马桶上就是一阵狂吐,最后把胃酸都快吐出来了。
吐完之后,我有点虚脱,趴在马桶上就睡着了。
感觉睡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掏出手机,居然才过了十几分钟。
可能是看我半天没出来,林言有些着急地拍拍门。
我赶紧爬起来,抹了点牙膏就往嘴里塞,然后倒了几杯水使劲涮涮口。直到确保闻不到任何恶心的味道了,我才出来。
林言靠在门框边,手里拿着一杯温开水。看我出来了,就把杯子塞我手里,然后扶住我,温柔地说,“来,喝点水,这样会舒服一点。”
我点了点头,头太晕了,杯子里的水被我一口气喝没了。
林言还想给我倒点,我拽住他,小声地说,“我饿了。”
林言就把我扶到沙发上,从客房拿了被子枕头,等我舒舒服服地躺下了,他就去厨房给我煮面条。
他家房子跟我家房子构造不太一样,他家客厅跟厨房是隔开来的,所以我看不到林言,就随着头晕睡了过去。
估计睡了半个小时,我又醒了。
醒的时候头更晕得难受,我看林言就坐在边上的地毯上盯着我,这时候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再看看茶几上的面,早就坨了。
他看我望着那碗面,问我,“我再去煮一碗?”
我摇了摇头,“算了,懒得麻烦,我现在也没胃口了。”
我看林言脸也泛着红,想着他刚刚也喝了不少,就问他,“你喝醉了没?”
他这会儿倒是有点傻乎乎地摇了摇头,说,“没醉,只是有点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