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玉唱完了歌，早就泪流满面了。我跟林言就当什么都没看见，继续玩着。

就方海傻乎乎地跑过去，擦了擦陈玉的脸，看他嘴型，应该是问了句怎么了。

陈玉压根就没搭理他，过来又把话筒塞回林言手里，又趁机碰了碰林言的手。

等她过去坐着，我立马神经过敏地擦了擦林言的手。

方海看陈玉这么不开心，跑过去唱了首《我只在乎你》。

我在心里默默摇头，可怜的孩子，你只在乎她，可她一点都不在乎你啊。

方海唱得很用心，可是再用心陈玉不理他，也就显得干巴巴了。最后他唱了一半，很自觉地就切了歌，把话筒放在桌上。

他过去，一声不吭拿了一瓶酒，估计也想着把自己灌醉了。

林言弹了弹我的额头，有点醋地说“你看什么呢？”

“我看方海啊。”我回答得十分顺口。

林言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他松开原来搂着我的手，一个人喝起闷酒来。

其实当时包房的氛围已经沉闷得不能再沉闷，怪异得不能再怪异。

于是我就想了个游戏，真心话大冒险。

我把陈玉跟方海叫过来，我们四个就围着啤酒瓶开玩了。

其实一开始都还好，大家都心照不宣地问些不痛不痒的问题，玩些不那么冒险的冒险。

直到陈玉打破了这个平衡。

那一局瓶子转到的是我，陈玉问我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我选了真心话。

陈玉就当着方海和林言的面问我，“顾清清，你现在到底喜欢林言还是方海？”

她这问题一问出来，我们三个的脸色都变了。

我是因为没想到她会突然就直接把这个问题搬上台面。

方海可能是觉得尴尬。

林言可能是真的在乎我的答案。

我看了看方海，确定了我心里对他没有任何感觉。再看了看林言，怎么看都想扑上去亲他。

我觉得我看林言看得有点脸红了，所以捂着脸，甜甜地回了林言的名字。

林言冲着我傲娇地扬了扬嘴角。

陈玉眼里则闪着嫉妒与不甘，这种目光我在王珊珊眼里也看到过，可是那又怎么样？

我们接着玩了下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