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那通要命的电话,我魂不守舍地打车去了市中心。
我迫切需要找一个地方发泄。
我下了车,不知不觉走到老李记。
还是熟悉的味道,只是没有阳光的老李记,有种荒芜的味道。
我坐在老位置,这次我要了一杯长岛冰茶。
我犯了一个通病,就是以为长岛冰茶是茶。
等它被端来我的面前,我才发现,这哪是什么茶,分明就是酒。但是我现在也不想管它到底是什么东西,酒也刚好,醉了拉倒。
我一点都不想去想刚刚的通话内容,也一点都不想去回想过往种种。可我越不想想,那些东西越是一个劲儿往脑门冲。我猛地喝着面前的东西,我迫切需要酒精来麻醉自己。
我多么希望这一刻我是一个失去五感的人。这样我就不会听到刚刚的一切,不会对方海生情,不会一次又一次感到失望愤怒心痛。
我是不是又该怪自己?怪自己逞强?怪自己死要面子?怪自己执念太深?还是怪自己越来越尖酸刻薄?越来越无理取闹?越来越离谱?
面前的酒杯从一个变成两个,再变成三个。
我趴在桌子上,头越来越晕。这一次我还能不能遇见林言?
我突然发现,这一刻我最需要的不是方海,而是林言。
我拿出手机,拨了林言的电话。
他没接,他居然没接!
这个王八蛋!需要他的时候老是不在!
我又作死地让老板来了杯日出(鸡尾酒名)。
老板问我,“失恋了?”
我说,“老板,你你为什么把店开在地下啊?这么难找。”
老板说,“这有什么不好吗?”
我:“客人很少啊,会亏本的。”
老板笑了笑,“有时候比起钱,过自己热爱的生活比较重要。”
我:“老板,你肯定是个有故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