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珊珊望了一眼林言,笑得收敛了一点。
然后她又看看我,欲言又止。
我看着林言已经快忍不住了,肩膀抖得跟发动机一样。
于是,我用筷子的另一头使劲戳了戳林言,‘含情脉脉’地说,“林言,你要是想笑就笑出来,别抖得跟抽风一样,不然一会就该憋出内伤了,有人会心疼的。”
林言分明知道我说的是反话,但他还是抛开了自个儿的男神形象,狂笑不止。
我决定无视这两个神经病,喜滋滋地将筷子伸向兔丁。
“顾清清,你丫是不是傻?”我不知道林言突然抽什么风。美食当前,一切都是浮云。
林言见我一声不吭,他又说,“狮子头不是狮子的头好吗?”
我抬头瞥了 他一眼,“……哦,我就说学校怎么可能买得起狮子的头。”然后继续低头两眼放光地吃着我的兔丁。
“你是不是傻?”只见林言用筷子将狮子头戳开,“这个是猪肉泥。”
“……哦”当时我就心想,管他狮子头什么做的,反正我有兔丁就够了。
可是林言却把那个他戳了又戳的狮子头夹到我饭盒里,“尝尝。”
我摇头,“拒绝,这上面有你的口水,我嫌弃。”
“很好吃的,尝尝。”林言开始对我循循善诱。
我还是摇头,“不吃不吃。”不过,我突然灵光一现。
我拿沾满了自己唾液的筷子把狮子头戳得个粉身碎骨,然后用勺子把那坨狮子头的‘尸体’一勺一勺地舀到林言盘子里。
舀完之后,我冲他挑挑眉,一脸奸计得逞地看着他,心想,哼哼,我看你怎么办?
我忘了王珊珊还在旁边,直到腿上传来一阵肉痛。
于是我又准备老老实实地拿勺子把林言盘子里的那团被我折腾得形神俱灭的肉泥给挪开。
可是我忘了,林言一直是个乐于整我的厚颜无耻的人。
所以,他就着我愤恨的目光和王珊珊惊讶的目光,二话不说就把那团碎肉往嘴里送,吃完还夸了一句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