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瑞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眼神里充满了悲伤，看着他，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接着他开口了：“为父爱过雪瑶！非常的爱，但是为父确实是一个不合格的丈夫！不仅没有照顾好雪瑶，反而还是深深的伤了雪瑶的心！”

他看起来非常的难过，一脸的沧桑，一脸的悲伤：“至于茹儿，她是一个意外，我本以为雪瑶是我在这世上最爱的女人，当茹儿出现了，我才知道不是这样！我爱上了茹儿，这是我最近才发现的，以前我都以为茹儿是可有可无的人，直到最近，茹儿死了，我才知道我也深深的爱着她！”

“那娘亲呢？娘亲的死和王氏是有关系的，父亲是知道的吧，可父亲连娘亲的最后一面也没去见，甚至对王氏也没有做出任何的处罚，而且还将王氏提升为正室！父亲又将娘亲置于何位？”林瑞轩的一番话刺激到了林景灏，他体内的火焰瞬间都被点燃了，所有的愤怒一触即发。

林瑞轩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能沉默不语低着头，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

林景灏看他一言不发，更是火上加火。“那这么多年，父亲又是怎么对待我和姐姐的呢？父亲还觉得自责，为什么姐姐要和父亲断绝关系，父亲自己的心里不明白吗？父亲在我和姐姐面前，有尽过做父亲的责任吗？我和姐姐从小吃不饱穿不暖，我甚至还为此得了病，父亲可曾来看过一眼？有为我请过大夫吗？”

“父亲口口声声的自责和愧疚，在我眼里不过是咎由自取！父亲对王氏的儿女们那样好，对我们却是这样！如今造成了现在这副局面，父亲还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愧疚？”

听了林景灏的这一大番话，他惊呆了，但同时也有些欣慰。“灏儿，你真的长大了！有些事情你也能理解了，只是父亲也是有苦衷的！唉！”

苦衷？

“哈哈哈哈！”林景灏大笑了起来。“父亲别再搞笑了！孩儿想知道是什么样的苦衷让父亲连自己的发妻最后一面也不见？什么样的苦衷连自己的儿女过得不好也能视而不见？”

“为父真的是有苦……”

“好了！”林景灏直接打断了林瑞轩的话，“父亲不要再为自己找借口了，父亲如果真的有苦衷的话，也不至于将王氏女儿宠的想要害死姐姐！如果姐姐不在了，孩儿这一辈子永远也不会再回林府，父亲也不再是孩儿的父亲！”

林瑞轩心里的侥幸被直接戳穿了，还是备一个只有十一岁的孩子给戳穿的，他此刻也真的不知道该讲些什么了。“我……”

“父亲，孩儿不想再和父亲聊些什么了，孩儿想去祭拜一下娘亲，所以孩儿就先告退了！父亲您就好自为之吧！”说罢，不等林瑞轩回答，林景灏转身踏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