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能让一个人痒的如此生不如死,肯定用的是从西域进贡而来的痒痒粉了。
“大人!求大人想想办法救救犬子呀!”李院长着急的快要哭了起来。
这时战北宸突然开口说话了:“以前我在军队的时候,那个时候军队弟兄都得了痒得这种怪病,那个时候他们都下河洗澡缓解了痒的这种症状,所以我觉得买点水给他,应该会好很多!”
这番话一听,李院长连忙派人去打水了。而林诗瑶则是狠狠瞪了战北宸一眼。干什么干什么?干嘛说缓解的方法呀?就让他痒着呗!让他好好感受一下。
被瞪了的战北宸感觉非常的无奈。唉!这明明是殇让我说的,干嘛怪我呀?我真是躺着也受伤呀!然后他求助似的看着凤陌殇。
凤陌殇会意了以后,安抚的看着林诗瑶一眼。乖!没事,我自有办法。
林诗瑶这下才放心了,她主要就是怕没有好好的教训这个李靖康,让他以后会变本加厉的欺负别人。
这时候,水也打来了,院长吩咐那名学生直接将水泼在了李靖康的身上。
李靖康一下子就缓了过来,他全身舒坦了许多,没有瘙痒的症状,但是,被他抓破的伤口遇到水疼得他直吸气。
缓过来之后,他瞬间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一院子的书生大声的吼:“说!到底是谁干的!谁对我下药了?”
这一吼让凤陌殇、林诗瑶、战北宸和楼梦影以及李院长都吓了一跳。而李院长尤其如此,他以前从未看见过自己儿子的这幅面孔,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儿子懂礼,知孝,是个温文儒雅的好孩子。可没想到居然有这样的一面。
而且其他人的惊讶,自然都是装出来的。院子里的书生们倒是一点儿也不奇怪,因为这个李靖康经常就对他们指手划脚,大吼大叫,他们早就已经习惯了。
“没人承认是吧!你们不说也没关系,我知道是谁!”李靖康气的很。他一口咬定自己是被别人陷害,他自然也是这样认为的。
他气势汹汹的走到了林景灏的面前,用脚使劲的往他肚子上一踹。“林景灏,是不是你?你不说我也知道,一定是你干的!你这个畜生!”
林景灏瘦瘦弱弱的身子,年纪又小。一下子就被踹倒在地,他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肚子。从他不好的脸色中可以看出他似乎很难受。
“不是我……”他声音特别小,如苍蝇般。
而李靖康自然是不会疼惜他,他直接走过去用脚踩在了林景灏的头上:“林景灏,胆子不小啊你!所有人都在这儿站着,就你一个人往后退,你还敢说不是你?如果不是你,你干嘛心虚?”说罢,他还狠狠的将他的脸踩在了地上。
李院长看到这一幕,惊得嘴巴都合不上。“靖儿?你在做什么?快放开景灏!他是个孩子!”他从未见过,自己儿子这样的一面,他看的都有些慎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