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两天的长途跋涉,小岗合安终于到了上海的最后一道防线。
“阁下……”美合还没说完,就被小岗合安狠狠用力扇了一巴掌。
“我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命令不许随便进攻的吗?你是当我的话是废话吗?我告诉你,你今天破坏了我的心情,也违背了我的命令,遣送回去。”小岗合安面色铁青。
美合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一听到小岗合安要讲自己送回去,死死地抱住小岗合安的大腿,求饶着:“阁下,你饶了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犯了,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小岗合安厌恶地看着美合,心里很是生气。
“阁下,现在怎么办?”井下询问着。
小岗合安很是纠结,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若是他人,自己定不会眨眼睛,只可惜自己如今面对的敌人是自己心爱女人的男人,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不必强攻,重武器都给我撤下来,只留两台重机枪,他们进攻就打,不进攻,我们就死守。”小岗合安命令着。
“是。”井下离开了。
小岗合安转过身来,淡漠地说:“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定会杀了你,你最好祈祷我心爱的人没有事,否则我会杀了你。”
“阁下,她现在可是敌军主帅的妻子,对敌人手软会害了我们自己。”美合说着。
“我的事情,你不用管,军人是以服从为天职,请你记住,你离开吧,再不走我就叫人送你回去。”小岗合安警告着。
美合知趣地闭了嘴,离开了。
陆林昭连续攻打了几天,依旧没能把敌军击退,反而得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少帅,上海被偷袭了。”林庆一脸沉重。
听到上海被偷袭了,陆林昭立刻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一边是眼前弟兄的生死,一边是宜儿的安危。
陆林昭一拳头打在了桌子上,这明显是有人计划了好了的。
“少帅,要不我派一队人马潜回去保护夫人。”林庆问道。
陆林昭摇了摇头,说:“一队人马怎么能跟敌军一个团的力量斗,我相信宜儿会有办法的,她是慕家的女儿,从小就耳濡目染。”
上海城内,所有门店都紧紧地关闭着,往日热闹的集市也变得一个人都看不到,很是凄凉。
听到敌军即将占领了上海,许多人都撤离了,连沈昕月都在劝慕宜儿撤离。
“宜儿,我们去长沙,回到你哥那里,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沈昕月劝着。
慕宜儿坚决地摇了摇头,说:“我不走,我要替他守护好上海,你要去长沙就去吧。”
“既然你都不走,我也不走。”沈昕月说着。
这时,府中管家面色沉重的走了进来,说:“夫人,敌军已经进城了。”
“知道了。”慕宜儿很是淡定。
慕宜儿紧握着拳头,自言自语地说:“想必很快美合就要来找我了。”
沈昕月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由分说地将慕宜儿拉上了楼。
“你找什么?”慕宜儿不解地问。
沈昕月没有接话,只是不停地在找。
“呼!终于找到了,这个你带上,就算是日本人来了,他们也不敢动你。”说着,沈昕月将手中的盒子打开了,替慕宜儿戴上了项链。
慕宜儿看了看项链,疑惑地看着沈昕月,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记住,你一定要随身携带。”沈昕月再三嘱咐着。
慕宜儿茫然地点了点头。
“队长,要不要进攻陆府?”一名士兵询问着。
队长犹豫了,说:“不可,阁下早就下了命令,不许动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