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浅怔怔站在门口,看着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男人,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明明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就陷入生命危险了呢?
甚至她自责的想,如果不是因为她,他可能也不会伤的那么严重。
他现在这样毫无生息的躺在,都是因为她。
如果他就这样死了,她这辈子良心都会不安。
她眼泪掉的越发凶狠,甚至到最后,跑过去,匍匐在病床边,控制不住情绪的失声痛哭起来。
蒋闻愣住了。
这怎么还哭上了?
还哭成这样!
没想到池浅的情绪会失控制成这样,蒋闻清了清嗓子,连忙说:“咳咳,池老师,你别激动,控制一下情绪听我说……”
池浅只是低声呜咽着。
见劝不好,蒋闻有些慌了:“哎,池老师你这是干什么?别哭别哭,他还没死呢!”
池浅根本没听到他的话,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
蒋闻抓了抓头发:“池老师,他没事,我骗你呢,他就是伤到了胳膊和腿,要在医院住几天而己,伤一好就能出院了,不是什么大问题!”
然而池浅却已经完全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哭的越发伤心,病房里充满了她的抽泣和呜咽声。
让人听了心里格外难受。
蒋闻这下不止是慌,而是急了,用力拍了一下病床上的男人:“我靠,还装?老子最怕女人哭了,你特么赶紧哄哄你女人吧!”
说完蒋闻就甩胳膊走人了。
周安都傻了,这是啥跟啥?
病床上的陆厉深,这时突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周安睁大眼睛:“陆总?!”
陆厉深没理他,只是偏头看向趴在自己身边痛哭的女人,小小的身体因为哭泣一抖一抖。
哭也不是嚎啕大哭,而是压抑隐忍的。
这女人哭都跟别人不一样?
“陆总你醒了?!”周安高兴坏了,连忙去拉池浅,“池老师你看看,陆总醒了!”
醒了……?
池浅怔怔抬头,满脸泪痕,对上男人漆黑深邃的双眸。
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张着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落,呆呆愣愣的模样。
陆厉深嘴角似乎勾了下,“我还没死呢,就给我哭丧了?”
池浅突然一下猛地站起来,起的太急,她眼前一阵发黑,连忙扶住了床尾,闭着眼睛缓了一会儿,重新睁开眼睛,瞪着他,声音发颤:“你、你醒了?!”
陆厉深皱眉,“什么表情?我醒了这么害怕?”
池浅指着他,嘴唇颤抖,“蒋、蒋医生说你有危险,还说你要医院待好几天……”
怎么这么快,突然就醒了。
“池老师,蒋医生骗你呢,陆总没事,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周安在一边说。
“什……什么?”
“可能蒋医生和我们开了一个玩笑吧……”
池浅呆愣了几秒,突然掉头就走。
周安一愣:“哎?池老师你干什么去?”
池浅咬牙切齿:“我找他去!”
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