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三个半死不活的裸男被抬出去,旁边在拍摄的摄像机也一并带走。
很快,饭店恢复了正常。
而另外一辆车,也疾驰行驶过来,停在了路边。
靳阳从车里下来,脸色铁青,双手死死捏着手机。
手机屏幕里,是池浅半裸着和陌生男人抱在一起的画面……
更加刺痛他双眼的是,照片里的池浅,一脸享受的表情!
拿腔拿调的不愿意让他碰,现在却和野男人偷情!
靳阳理智全无,脸上杀气腾腾。
任何一个男人遇到这样的事,都会控制不住愤怒。
他直接来到手机里给的包厢地址,用力踹开包厢的门。
空荡荡的包厢,让他皱起眉头。
没人……
难道他被耍了?
谁会这么无聊?
靳阳脸色阴沉着的扫视一圈包厢,正要出去,突然看到角落里的衣服。
男人的,女人的,纠缠在一起,显示着无力的暧昧。
靳阳整个人犹如被打了一棍子,双眼死死盯着女人的衣服。
这衣服是他和池浅逛街的时候一起买的,现在人不在,衣服却扔在这里,还是和野男人的衣服纠缠在一起……
因为愤怒,靳阳一张脸布满了阴霾。
他用手机拨通了池浅的号码,他倒要问问,照片和这些衣服的事,她打算怎么解释!
**情欲交织的卧室里,气温不断的在攀升,陆厉深身体里的火焰被女人完全的勾出来。
“唔——”
女人柔软的嘴唇在他喉结上滑过,过电一样的触感传遍陆厉深全身,男人低喘一声,俊朗的五官在暗色的灯光里显得妖冶而性感。
肌肉紧绷如硬石的双臂搂着怀里的女人,陆厉深用最后仅存的理智捉住池浅乱动的小手:“最后问你一遍,知道我是谁吗?”
池浅迷离着双眼,哼哼唧唧的呻吟着,完全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现在这么主动,明天清醒后知道我要了你,会不会闹着自杀,嗯?”
陆厉深喘息着,同样情不自禁,却强忍着没有动她。
但凡这女人能知道现在躺在谁的床上,能认出他是谁,他一定毫不犹豫要了她。
可她现在这副鬼样子,和一只发情的猫儿,没什么区别。
只是凭着本能在寻找慰籍,清醒后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
陆厉深做不到在这种时候强行要了她。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管家小心翼翼的声音:“先生,尼古拉斯先生来了。”
陆厉深翻身而起,拉过被子将女人盖的严严实实,才暗哑的开口:“进来。”
卧室门被打开,空气里沉闷厚重的荷尔蒙气息令尼古拉斯微微眯了下眼:“这么强烈的情欲气息,你把叫我过来,是想让我观战你和女人上床?”
陆厉深头疼欲裂指指床,“大概是中了催情的药,想办法让她好受点。”
顺着他指的位置看过去,尼古拉斯双眉微挑,“你不就是现成的解药,还叫我过来干嘛?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