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厉深从车里下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屋檐下的男人。
半个小时前,老爷子给他打电话,让他回老宅一趟,说是有重要的事和他商量。
老宅的管家早已经出来,在一旁恭敬的候着。
陆厉深挑眉,睨向站在檐下的靳阳,问管家:“看着面生,来的客人?”
管家表情有些不自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垂着头:“这事,老爷子会解释,他在书房等您。”
听这意思,明显话里有话。
陆厉深偏头,看向管家,似笑非笑,眼神有些薄凉。
管家心头一凛,头垂的更低。
在陆家,陆厉深是拥有一半话语权的男人,虽然年纪轻轻,手腕和行事做法却叫人不得不臣服。
同时,靳阳也在打量陆厉深,这个男人不止是A市的商业霸主,在陆家同样也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
两个人骨子里流着相同的血液,几乎是本能的从对方身上察觉到那股强悍陆厉深站定,深邃双眸微微眯起,打量:“我在哪里见过你?”
靳阳挑眉,“那就奇怪了,我倒是第一次看到你。”
陆厉深没说话,迈步进了老宅。
心里却奇怪,靳阳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客厅里的佣人看到他,恭敬道:“大少爷回来了。”
陆厉深颔首,**二楼,书房。
陆厉深推开书房门进去,窗边站着的老者一身褐色中山装,虽然头发半白,精神却矍铄。
老爷子回头,看到自己的大孙子,扫了一眼:“不打电话叫你回来,你还真的打算这辈子都不回来了是吧!”
陆厉深松了西装外套,在沙发上坐下:“说有重要的事要和我商量,什么事,我听着。”
老爷子在办公椅里坐下,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拿了茶杯慢慢的喝,想着怎么告诉他靳阳的事。
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的男人,一眼就能看穿人心,陆厉深不紧不慢的开口:“和楼下那个年轻人有关?”
“你和靳阳见面了?”老爷子抬头,“觉得他怎么样?”
陆厉深脸上没什么表情,说出来的话却让老爷子吃了一惊:“他是陆震天在外面留的种?”
“咳咳——”老爷子有些尴尬,“你怎么知道的?”
“和陆震天很像,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来。”
老爷子叹了口气:“你从小就聪慧,这事不用我说,肯定也瞒不住你。他确实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只比你小个两岁,随他母亲姓靳,单名一个阳字。这次叫你回来,也是想和你商量一下,让他认祖归宗的事。”
毕竟这事是当大人的做的不光彩,老爷子还是要顾及一样孙子的脸面。
陆厉深却笑了,漫不经心的表情,“您找错人了吧,这事应该叫陆震天回来商量,找我有什么用?又不是我在外面生的野种。”
“胡说八道!”老爷子吹胡子瞪眼,“你是长子长孙,这事肯定要经过你。”
陆厉深没了耐心,“你们想怎么搞,都是你们的事,和我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