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厉深的有洁癖,不碰那些来路不明的女人,更何况还是季柔送的。
他没有要留下来的意思,要走,季柔短信告诉他:“阿深,这女人原本是给你父亲陆震天准备的,他说对你们陆家有好处,用他的话就是能破你们陆家的诅咒。”
“我不希望看到你出事,希望你好好的,所以买通司机,让他在你喝的水里放了药,你现在肯定察觉到了,好好享受你的礼物。”
那一晚的滋味,陆厉深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全身销魂蚀骨。
他突出的喉结动了动,盯着面容姣好的女人,眼神深不可测。
*池浅睁大眼睛,男人脚底全是玻璃渣,有些都扎进肉里了,用镊子取了半天才取出来。
看的她脸色发白,手脚冰凉。
伤成这样,他吭都没有吭一声,简直太能忍了,仿佛流血受伤的不是他。
她不忍心看,别开目光。
慢慢的有点坐不住,男人火热的视线如影随形,一直盯在她身上,她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在看她。
她浑身都开始不自在。
“抖什么?”陆厉深的嗓音突然在她耳畔响起,烟草气息包围住她,池浅猛地扭头,对上男人微微眯着,性感而深邃的双眸。
他怎么突然靠这么近!
池浅呼吸都屏住了。
“咚”一声,蒋闻把玻璃渣扔到盘子里,笑眯眯道:“害怕才抖的吧?美女你别怕,他一个大老爷们儿,皮糙肉厚,这点小伤对他来说都不算个事,你别担心。”
池浅哪里担心了,她没有担心。
“最后一个了。”蒋闻把镊子扔到一边,又赶紧说,“美女把碘酒递一下,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药都拿过来,绷带也都准备好。”
池浅立刻把医药箱拿过来,一一给蒋闻递过去。
很快,包扎好了陆厉深,蒋闻起身,“我去洗个手。”
他人一走,客厅里更空了。
池浅拿着医药箱,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傻站着干什么,坐下。”陆厉深看她。
池浅抿了抿嘴唇,半天后才开口:“谢谢。”
“谢我什么?”
池浅抬眼看他,“要不是你,现在受伤的就是我了。”
陆厉深斜睨她,嘴角叼着烟,有点痞气,“这些虚的有什么意思?要谢就来点实惠的。”
池浅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陆厉深眼神在她身体上,“抱了,摸了,也亲了,只差最后一步,要谢就给这个。”
他嗓音暗哑低沉,慵懒轻浮的表情带着几分邪气。
池浅涨红了脸,面红耳赤,恼羞成怒:“陆先生要找女人,我相信会有一大把的前仆后继,何必口头上占我便宜!”
“你说的对,我想要有女人很简单,可现在只对你有点兴趣。”他轻飘飘的抽烟,“在浴缸里你也感觉到了,我的身体对你有很强烈的反应,我这人,惦记上的东西,就要弄到手,否则没兴趣去搞别的女人。”
池浅双手紧紧握着药箱,一字一句,“我有男朋友,是个正经的女人,不会和别的男人搞暧昧,也不会背叛我男友,陆先生想要搞女人,不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