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浅这辈子和男人最亲密的时刻,大概就是现在。
和靳阳在一起后,虽然没有和他发生关系,但是也亲过,抱过,但那都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不像现在这个吻,带着成年人之间最原始的欲。
他动作蛮狠极具攻略性,大手放在她腰和垮上,坚硬的胸膛带着强势的力道,把她固定在冰冷的盥洗台上。
池浅用力想要推开他,“唔——放开——”
她死死闭着嘴巴,不让他得逞,这个动作似乎惹恼了男人,他在她细腰上掐了一把,池浅痛的低叫,他趁机狠狠侵略进来。
池浅浑身发抖,身体往下滑,阵阵颤栗让她脚软。
陆厉深呼吸粗重,尝到了她的妙处,连喉咙都是热的,“怎么软成这样?坐不住就抬腿,勾着我的腰。”
池浅羞愤到极点,说出不出话来,控制不住的全身颤抖,眼尾发红。
陆厉深低头,额头抵着她的脑门,喘息:“感受到了吧,要不要来一次?保证你忘不了。”
池浅怔了怔,接着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愤怒,无力,还有委屈的各种情绪充斥着她。
女人滚烫的泪水落在手背上,陆厉深动作不由一滞。
他浓眉皱起:“我还没弄你就哭上了,要是弄了,不是哭的更厉害?”
“知道自己劲儿大,就这样欺负我!”黑暗中池浅一双眼睛死死瞪着他,“你算什么男人!”
陆厉深没生气,反而手指在她脸上摸索,池浅心惊胆颤的要躲开他的手,他微微一用力,虎口就钳制住了她的下巴。
池浅害怕。
以为他要动手揍她。
男人指腹却将她挂在睫毛上的泪珠擦掉。
池浅愣了愣。
“我不算男人?那你刚才喘什么?”他在她耳垂边低喃,“还软成那样,我搂都搂不住……”
她没有!
她只是害怕!
从来没有和男人有过这样接触的她,只有恐惧!
“你闭嘴!”池浅恼羞成怒,下意识的抬巴掌,“刚才的行为,令我恶心!”
陆厉深表情悠然一凌:“恶心?我看你挺享受,就像那天晚上在包厢,主动往我身上靠,缠着我,推都推不开。”
池浅脑子里“嗡嗡”乱响,她颤抖的身体停止,错愕的喃喃:“是……是你!”
这个男人就是那天晚上在包厢里差点和她……的男人?
她没有认错人?
真的是他!
陆厉深语言讥讽:“那天晚上倒是挺乖的,又配合,该摸的我也摸了,什么形状尺寸都记得,要装纯情那晚就不应该让我近身弄你……”
池浅面红耳赤,那晚的记忆潮水一样涌进来。
她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身体摇摇欲坠。
这事是她心里的一根刺,扎得她自尊尽失。
因为五年前那事,导致她不喜欢和男人有亲密的接触,和靳阳在一起三年,她都无法跨过心里那道坎,没有让他碰她……
可是那晚她却像个荡妇一样被眼前这男人玩弄……
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遇到那个男人,那晚那事也就会尘埃落定,可现在又血淋淋的呈现在她面前……
想到那些肢体上的接触,还有不受她控制发出来的呻吟,池浅觉得无地自容。
那晚对这个男人并不抗拒。
为什么对靳阳的碰触那么反感?
难道她真的这么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