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秦子奋一本正经的清嗓子:“我这个人吧,心地善良,喜欢行侠仗义,见你们两个女人被欺负,所以一时忍不住出了手。可美女你呢,不仅用个假名字忽悠我,还拿我们当坏人,我们要是坏人,刚才能救你和你朋友吗?”
他越说,池浅越觉得愧疚:“对不起……”
秦子奋在心里狂笑,脸上还装模作样的:“哎,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姓陈如果用他老头的市长身份找我们麻烦,恐怕我还得去外地躲躲。”
这么严重?
池浅怔了怔,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今天这事,说到底,就是他们把她的麻烦给揽到了自己身上。
虽然是陌生人,但是却仗义出手。
如果没有他们,她和苏云烟都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事可怕的事……
秦子奋也一直在打量她,看到她脸上歉疚的表情,顺势说:“所以你看啊,我们不是什么坏人,你们根本不用害怕警惕我们,今天出手帮忙,也只是行侠仗义,说不定以后还能交给朋友。出门在外,多一个朋友,也多一份保障你说是不是?”
池浅听他这样说,心里越发内疚:“是……”
“那这酒你是不是该喝?”
池浅苦笑:“是……”
秦子奋一口直接干了:“那我先喝为敬。”
“……”
没办法,池浅拿着酒杯,都不好意不喝了。
只是她很少喝酒,一口气喝完,嗓子眼儿里不免有些难受。
池浅捂着嘴巴,小声的咳了咳。
坐在边上的陆厉深眉头蹙着,扫了一眼身边的女人,隔的近,他能清晰的看到她雪白的脸颊被涨的通红,小巧可爱的鼻头还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咳嗽的动作让她胸脯一起一伏。
陆厉深眼眸深了深,隔着布料看,似乎不算小。
她身板直直,越发显得脖子纤细洁白,腰细,腿长,哪哪儿都招男人喜欢的样子。
陆厉深喉结动了动,换了一下动作,让紧绷的西裤舒适一些。
边上有人敬酒:“三哥,喝点?”
喉咙里发干,陆厉深接过来,仰头一口喝了。
池浅一扭头,就看到男人上下滚动的喉结,在灯光照应下,尤为突出。
她立刻收回视线,秦子奋这会儿已经跟池浅聊开了:“刚刚帮你出气的是我三哥,你别看他这个人外表硬邦邦的,心里是很柔软的,熟悉了之后你会知道他是外冷内热……来,喝酒。”
没办法,池浅又喝了一小杯。
秦子奋又说:“美女你真叫王芳啊?虽然普通了点,不过也挺好听的,来来来,小芳,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朋友了。”
“……”池浅哭笑不得。
包厢里热闹非凡,暗流涌动,空气里燥闷难耐,池浅觉得浑身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她呼吸变喘,眼神渐渐有些迷离。
嗅觉仿佛都变得敏锐起来,能闻到身边男人散发出来的强烈雄性荷尔蒙气息。
像是有根绳子吊着她一样,池浅不由自主往边上靠拢,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几乎快要贴到男人身上去……
她心里一惊,羞耻和恼羞冲击着她,池浅想要收回身体,下巴却被男人手指捏住。
“想了半天,打算这样谢我?”
陆厉深挑眉看着主动往他怀里靠的女人,她的模样长开了,比五年前那天晚上风韵许多。
眼角之间有许些风情万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