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依依是你的女儿呢。”那边的声音立刻就安静了,良久才说出一句话来,“少爷你说什么呢,我就是看着你们俩长大,有感情了也很正常啊,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让夫人听见了…”
“好了李妈,我就开个玩笑,要是没什么别的事就挂了,我还有事,做好自己的本分,有些事不该你过问的就别多嘴,你也是个老人了,有些事不用我多说吧。”
那边终于没有了声音,是什么身份就该做什么事,拿了钱就得闭嘴,越是富有的人家肮脏的事多的是,就算你撞见了也只能装不知道,多管闲事的多半没有什么好下场。
左泽挂了电话,又来一通,是院长的,怎么都赶上了,时间掐的倒是准,这次倒是很快的接了起来,这么晚,要是没有什么急事,就不会急着告诉他,反之就是有了。
“院长,什么事?”第一次接起院长的电话没有声音,刚要开口,对面就传来一声抽气声。“阿左啊,你下午送来的那份体检报告有结果了,我问一句,她是你什么人?”
什么人?兄弟的媳妇算不算?先不管这个,院长为什么这么问,难道是体检报告的问题?送去的时候还说查不出来是什么病因,总之很棘手,能让院长都皱眉的病,能有多简单?
“院长,不管她是我什么人,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又不是死了,有必要这么…”
“差不多。”声音里多的是不忍,什么叫差不多?他刚才说又不是死了,院长说差不多,这样不就等于间接性的下了死亡通牒?
“不过那孩子的身体有变动性,病情也不稳定,你赶快把她带来重新检查一遍,说不定…”
“已经晚了,啊…”左泽的身子止不住的抖动,身子差点滑落下去,身后的柯焱眼明手快,扶住了他的身子,“多谢。”他这样说着。没有回话,看着手里落空的手,压下心里的异样,自己很奇怪。
“阿左,你说什么?什么晚了,说清楚!”左泽看了眼电场的方向,还有外面外面埋伏的人,隐忍的时年,他从来没有这样无望过,说出这个消息更难。
没人人比他清楚,院长说的是什么病,如果林灵九现在和他去了医院说不定就有一线生机,可关键就是,林灵九现在在里面,如果没有这个病,就算是林灵九受了伤,救治她还是很容易的事,但眼下这个情况,如果林灵九受了一点伤,都有可能导致病情恶化,这种病的恶化速度很快,几乎只要一瞬间,就能夺取一个人生命,开始数据出来的时候,他不是没有怀疑过,但毕竟这种病例很久都没有出现过了,一时不相信,但没想到万分之一的概率就这样赶上了?
眼下这种情况,绝对不能提前告诉时年,如果现在说了,他们都得去送死,炸药的涉及范围很广,林灵九会不会受伤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只要他们一进去,就都幸免不了。现在只能瞒着。
“你怎么了?”左泽站起来,倒是忘记了旁边还站着个人,自己刚才差点摔下去也是靠他扶起来的,这也能忘记。
“没什么事。等会只要爆炸声一响,你护送我进去,第一件事就去把林小姐带出来,然后去仁德医院,其他的什么都不要管,这件事你必须办到,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那你呢?”如果林灵九还好好的在这,听到这句话,看到这两个人,肯定会露出一个非常熟悉的姨母笑,然后找一个舒服的位置,拿着一包奶油味的瓜子边吃边看。一副闲云野鹤之姿,可惜她不在这,注定要错过一场年度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