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面包车在小道上行驶,周围从灯火通明的城市街道,过渡到林间小道,车子开着照明灯走了另一条路,最后变得万籁俱寂,隐约能听见远方车道上传来的车子发动声。
最后七弯八绕,在一个类似工厂的地方停了下来,目标明确,路线没有拖拉,显然是蓄谋已久,找准了机会下的一把好手,那个老人无意成了这件事的助攻,但也是一个唯一的漏洞。
公寓面前停了好几辆大小一致的车辆,快把路口塞满,车辆之中开了一条道,以供手下的车辆和路人通过,不至于造成堵塞的局面,而时年则是一下车就去了公寓,大大小小的房间都找了个遍,连被锁的哪扇门也找过了,最后有些愤怒的坐在地上,头发被掀了上去,才想起她没有给过阿九这里的钥匙,难怪给他打了那么多电话。
门上的那只巨大的蝴蝶在灯光下,深紫色的翅膀晦暗不明,像一双手掐在他的脖子上,喘不气来,小蝴蝶的血像从他的记忆里活了过来,在眼前叫嚣着,他不能在这里,阿九不在这,他要去找阿九。
出来的时候,正赶上其中一拨找回来的人,“时总,这边没有。”时年得脸阴沉可怕,“还有两波人呢?!”
“还没回来。”手抚上并不平坦的额头,怒火也平息不下来,“都去继续找,只要是她平时去过的地方,通通都去找!附近的监控都调取出来,一处都不许漏,现在都去!”
“是。”剩下的人迅速分散,几人一辆车,靠传呼器联系,很快的绝尘而去,就只剩下来时时年坐的那辆车。
“这次又是什么事,大晚上的着急这么多人。”一辆车上的人有些烦躁的嘟嚷,“管那么多干嘛,明显不就是找人吗,找到就是了。”
“这人之前见过,不就是个穷学生,帐的也就那样,说不定就是出去溜了一圈,犯得着出动这么多人找吗!?”说话的这人也是高价雇来的人,想着在大家工作,能一展拳脚证明证明自己什么的,哪只在时家闲了好长一段时间,每天也就守守门什么的,一点大风大浪都没见着。
好不容易紧急出来一趟,几乎出动了三分之二的人,以为要干大事了,结果就让他们找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能不火大?!!能不憋屈?!!一拳打在身后的靠垫上,这一口气就堵这,下不去了。
“你在那气个什么劲,当初还不是看这月薪高来的,现在不走也不是因为这,要是不满就跟那位说去,看你上哪再找这样轻松钱又多的事。少发牢骚,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你,你不做了,自然有一大群人抢着来做。”
这句话说点点上了,确实他这样的本事,没文凭,找工作都是个问题,就算能找到也是一些吃力不讨好的活,工资更是少得可怜,但巧就巧在他一出来就没找多少工作。
别人直接给他介绍到这,平常人经历的那些苦自然没有尝过,听被人说的总是不如自己经历的,当然体会不到,又加上最近工资拿的多,在朋友面前就跟螃蟹似的,横着走,花钱大把大把的,跟那些天天花天酒地的二世祖没有什么两样。
有一点不顺心意就想说几句,有些忘形了,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自己的这些钱是怎么来的了,把时家当摇钱树?他还真这么想过,确实像时家这样的大家,钱好赚,却也不是那么好用的,这里每个人都有眼睛,也许有些人还不知道,他们的每笔花销都记在账上,只要财务一核对就能看到不对劲,到最后想把时家当摇钱树的,要看你又没有这个本事。
有本事,你照样可以在这拿着高工资,做着别人都羡慕不了的活,这是你的运气,你的机遇,前期靠运气,运气这东西就是这么奇怪,你比谁谁谁厉害也没用,运气不在你这,交换啥都一样的,后期靠的就是就是你的本事,能一直留在这当你的二世祖也是你的本事,反之不然,等待你的就会是法律的传票,像这种官司,几乎还没开庭就已经注定了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