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把碗洗的干干净净,趁着中午都在睡觉,没有人的时候偷溜了出去,先躲过宿管阿姨的魔爪,出了走廊,不能直接走大门出去,因为老师每天中午都会在那里和她的老公说话,反正每天都在,走那里肯定会被发现。
所以出了走廊,她就往另一头走,走到头的时候,无疑这里是一条死路,但是有个小窗子,那里有一根宽宽的长长的藤条,爬满了整面墙壁,这是什么植物她不知道,但是很坚固,她爬爬下下,从来都没有出过意外。
天算不如人算,平常从来没有松动过的藤条,在她爬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断了,她紧紧的抱着那个碗,还有她自己摘的果子,心想自己肯定完蛋了。
意外的她落地的时候,好像被什么捞了一把,最后摔在了一个软软的地上,好久,有些不敢相信的揪了揪自己的脸,这么高摔下来,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你准备坐多久?”
冷不丁的一个声音,吓得她直接弹了起来,地上有人,熟悉的脸,眉头都拧成麻花了,怪不得她没事,原来下面有个肉垫。
“你没事吧?”刚才要不是他,自己早就摔成肉饼了,王子救公主的戏码在脑子里想了一遍,摇摇头,她不是公主,保护王子就够了。
“你说呢,身上肉没多少,砸下来这么疼,要不换我砸你试试。”看他这样,肯定是真的疼,难得他有这么痛苦的表情,脸皱巴的紧,像刚出炉的肉包子,还自带美颜滤镜。
她被自己的这个的比喻给逗笑了,“喂,拉我起来。”她笑够了就拉他起来,抱着碗,有些踌躇,“我有名字,我叫晓琳,不叫喂。”
她从来不主动告诉别人自己的名字,很多人都喂喂的叫她,习惯了,但是她不想讨厌鬼也这么叫她,她有名字,对,叫名字就好了。
“你哪疼,我带你去医务室找护士姐姐给你看看。”
“不去。”他直接一跃而起,似乎对医务室和护士很抵触,或者是厌恶,脸上的表情说变就变,比起之前,不管什么时候,都喜欢笑着的他相插太多。
她咬咬干巴的嘴,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她慢吞吞的跟在他的后边,像条小尾巴。“不去就不去呗。”反正她也没钱,受了伤都是自己扛过去的。
前面的人突然停了下来,她直接撞上了一堵墙,准确的来说,是一堵肉墙。“唔…”
“你突然停下来干嘛。”
“现在几点了。”她很少看见讨厌鬼有这样的表情,慌张,尽力掩饰的慌张。
“中…午12点多,现在应该一点多了…啊…”还没反应过来,就拉着她一阵乱跑,最后在后院停了下来。
“呼啊…呼呼呼…”她扶着膝盖喘了好一会,不明白他突然抽什么风,明明刚才被她压的那么疼,一点事都没有…
不,不是没有,他只是没说,比如现在,他就捂着脸色发白,然后直接倒在了地上,眼睛还是睁着的,大大的,看着她。
“你躺在地上干什么,哪里疼,我带你去去找能让你不痛的地方。”可是他没有要起来的样子,只是睁着大大的眼睛,固执的盯着她,看得她浑身不自在,然后拽住她想要拉他起来的手上,轻轻一拉她向他倒去。
她听见一声闷哼,挣扎着想要起来就被按了下去,脸埋进了一个温热的怀里,耳朵还能隐隐约约听到铿锵有力的心跳声,耳根红烧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