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岚实在忍不住了,大声的嘶吼开来,带着哭泣的声音:“别再说了好吗,你走!你们都走!”
“不,这次你让我说完,你把我所做的一切都当作了理所当然,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有句古话叫做“狗急了也会跳墙”,何况我是人,我也是需要尊严的,你是娇生惯养,可你却并不是公主,所以没有那种所谓的骑士会义无反顾的保护你,那些只是童话故事。”
韩月和修子新在伞下,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幕,有些尴尬,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虽说王岚十分令人讨厌,可是在这一刻看来,却那么的令人同情。
韩月想要起身去扶她,可是被间清抢先了一步:“我的话说完了,现在是我道歉的时候了。”
路灯下,冰天雪地,身着牛仔长裤,间清直直的跪了下来,这一瞬间让韩月和修子新彻底傻了眼,可是下一秒,却更加的难以置信。
王岚抬起头来擦了擦还在哭泣的双眼,然后猛然间狠狠的甩了间清一个耳光,站起身来便准备离开,也不曾回头,而间清依旧低着头跪在雪地上,直到王岚消失在视线中的几十秒后,才被修子新扶了起来。
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间清连下跪都做了,可是对方还是这样的一副态度,可想而知她所做的事情是多么的令人讨厌,而又恶心。
陈子陵在路边买了一个烤番薯,然后捂在外套里,这样身子便暖和了许多。
推开母亲房间的门,仔细看了看母亲的脸,是那么的沧桑,眼角又多了些许皱纹,而嘴唇因为长时间没有保暖,也没有吃好,开始干裂开来。陈子陵将怀里的烤番薯放在了床头柜,忍不住握住了母亲的双手,眼泪不止的往下掉。
那双疲惫的双眼缓缓睁开,手指微微颤抖。
“妈,您醒啦。”陈子陵匆忙的擦了擦眼泪,然后扶着母亲半卧着躺在床上,拿起床头柜上那个还有些温度的烤番薯,“妈,还热的,吃一点吧。我去给您倒杯水。”
母亲用颤抖的双手接过番薯,看着陈子陵忙里忙外的背影,心里一阵不是滋味,自责自己没有照顾好陈子陵,让她受了这么多的委屈,自责自己没有赚到钱,去让女儿过上更好的生活,如今还需要女儿来照顾自己。
如果那个时候自己先报警,如果不是因为心软了下来,也不会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可是当时的自己,就是心软了,不希望看到那个男人被警察带上冰冷的枷锁,不希望他的下半余生在监狱中度过,只是希望他能够改过自新,好好的做人,可是他没有,而是变本加厉了。。
陈子陵拿过水壶来,在杯子上倒了半杯热水,又到了半杯凉水,自己先试了一口温度,才端起来给母亲:“妈,您慢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