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当然没有碰面的机会啦,这些机会可都是秦王安排的。
便是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可能性能够求娶到洛芬,他才铤而走险,剑走偏锋,想要先毁了她的名节,再娶她、没想到,这突然冒出了一个郡王世子,截了他的胡。
“话说回来,你不好好待在秦王府,回来做什么?”
“回来拿钱的。”听到乔昊发问,邵婷连忙扬起一抹笑容,挽住乔昊的手臂,“哥,我知道你最疼我了,再给我十万两吧。”
一开口就是十万两,真当他这里是钱庄啊。
乔昊默默地吞回了欲出口的话。
千里酒庄当初给邵婷准备的嫁妆也是十里红妆。
加起来几乎有五十万两。
只是,邵婷却依旧隔三差五地回来拿钱,嫁过去半年,已经拿了三次的钱了。
一次的金额比一次来得大。
“婷儿,你的嫁妆呢?”
“怎么能用我的嫁妆?”
嫁妆可是一个女人在婆家的跟本啊,要是嫁妆用完了,到时候,她的吃穿用度就都要受到正房的安排。哪里有现在过得愉快呢。
果然,是给秦王拿吗?
乔昊自袖子里面掏出一叠银票。
面上带了几分苦涩。邵婷倒是没有看到她哥哥面上的难为,一只手抓过银票,便往外走去。
“那好,哥哥,我走了。”
这么多的银票到手,到时候,就可以和秦王有个交代了。
邵婷并不觉得和自己哥哥伸手要钱给秦王有什么问题。
哥哥给的越多,秦王就越发看重自己。
将来,若是秦王坐上了那个位置,那么哥哥便是皇亲国戚了……
在邵婷前脚刚走,后脚,一个女人领着一脏兮兮的孩子跪在了邵家门口,开始哭诉……
奉国将军府后院谢元和洛芬正坐在那里,整理给长长久久穿的衣服。
等到整理清楚了,她便会将这些衣服都送到松鹤园去。
既然已经答应了让祖母来带孩子,谢元也不扭捏,至于说舍不得。
都在一个家中,为什么会舍不得?
松鹤园距离荣暄堂并不算远,多走两步路而已。
“少夫人,小姐,太好,真是太好了。”
彩青笑着冲了进来,“小姐,奴婢刚刚上街给木棉买点伤药,您猜,奴婢刚刚看到了什么?”
“嗯?我哪里猜的出来?”
“看到有个女人带着孩子跪在那乔昊家大门口,开始狂哭”
“哦,还有这回事?”洛芬倒是有些感兴趣了,自己的名声被这个乔昊毁成这样,只有他倒霉了,她才会觉得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