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儿,这是怎么了?”薛绍看到自己的小儿子没了动静,也上前查看。
“还不是这个恶毒的女人给害的,她害了我的信儿,信儿,你快睁开眼看看为娘啊。”孔婉抱着小儿子哭喊着,像极了为人母亲对孩子的爱怜。
“赵海,把洛芬叫来。”卓烨不想再看到这幅嘴脸,他不是说姐姐伤他的孩子吗,那就让洛芬看看这孩子到底伤在哪了,顺便让洛芬给姐姐看下病症,姐姐的身子还是趁早医治较为妥当。
“是。”赵海领命出去了。
“本王且问你,你说本王的姐姐将这孩子伤在何处,又是如何伤的?”卓烨自然不相信卓蔓伤了那孩子,让她先说出来这孩子伤的缘由,待会洛芬诊断出缘由来,让她无从辩驳。
“她抱着我的孩子想摔倒地上,我知道你嫉妒我抢了老爷对你的宠爱......”孔婉哭喊着,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得,装可怜博取别人的同情,这也是她平时惯用的伎俩,以前屡试不爽。
只是今日似乎不像从前那般好使了,卓烨未曾听她半句牢骚,搀扶卓蔓坐在椅子上,她身子羸弱,久站怕她身子受不住,卓蔓闭着眼睛听着孔婉对自己的状告,淡定的像是一个局外人似得。
“本王可是听说是你叫姐姐过来的,既如此,那你如何不体谅本王姐姐病重,让她过来作甚。”这个女人真的不是一般的蠢,恐怕除了懂些闺房之乐,骗骗薛绍这种没脑子的男人,其他真的什么都不会了。
“我......我还不是见姐姐生养过两个孩子,有带孩子的经验,还把钧儿和婧儿都教的这么好,今日府里满月宴,丫鬟婆子都出去忙了,我这边照顾不过来,才想着让姐姐过来能搭把手......”这话孔婉说出来其实自己都觉得有些牵强,可是她实在找不到什么其他的理由了,本想着有薛绍替自己做主,只要他信就可以了,以往不也这样吗,只要自己略施小计,卓蔓和她那两个孩子就会受到处罚。
她又忘了,即便如今依旧在兴伯府,有绝对话语权的也不是薛绍。
“四五个丫鬟婆子都照顾不了一个小孩,你也知道她病恹恹的,能帮你做些什么,还担心她把病传染给你孩子,本王可不可以认为是你故意想陷害本王的姐姐。”卓烨毫不避讳直接说出孔婉的意图,这一个院子里四五个丫鬟婆子还照顾不了一个孩子?在卓蔓的住处他可只看到一个丫鬟。
“我......我没有,老爷,父亲你们要相信我啊,大将军王你虽然位高权重,但是也不能随便冤枉了我这个宅院妇孺。”孔婉打死也不承认自己冤枉了卓蔓,还要反咬一口,让人觉得他依仗官威欺负自己这个小女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怕他也不敢太过袒护自己的姐姐。
要知道他也只能袒护她姐姐这一日,待他走后,卓蔓还不是跟以前一样,她早已嫁入兴伯府,是兴伯府的人,就要受的住府里的规矩,他大将军王即便再位高权重,也不能将手伸进兴伯府的后院来,要想自己姐姐过好点,就多帮衬着点兴伯府,说不定念在她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让她和她的孩子好过一点。
此想法只是孔婉一人心中的小九九,也真是因为这么想着才生出趁着卓烨在兴伯府还做出欺负卓蔓的念头,让卓烨明白自己姐姐的处境,不要以为自己的位极人臣的大将军王就能为所欲为,当众羞辱自己的两个孩儿,她必定要让他奉还到底。
其实孔婉还有一个猜测就是,卓蔓与卓烨姐弟感情并不深厚,不然这么多年也不会一次都没来兴伯府探望,即便他没时间,随便指派个人过来不就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