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平这话说得渗人,景荔菱瞧他那紧张的样子,自己也紧张起来,紧着喉咙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去年七八月份的时候吧,怪吓人的。”钟平说道,然后抬眼看看天色:“好端端地说起这件事,说的我也慌了,景小姐,这时候也不早了,我得回家了。”
“行。”景荔菱看着窗外已经深蓝的天色,说道:“我也回了。”
于是,她跟着钟平一块下了楼梯,钟平送她到马车前,接着一敲脑袋:“对了,还有件事儿,其实被白府收拢的那些匠人里,还有一个匠人有亲人在城里,听说是寻亲找过来的,可惜人离开了才找来。”
“哦?那他们现在在哪里?”景荔菱听完,停下自己要上车的动作,扭身问道。
“不晓得,估计也是住在城外那一片土屋吧,说起来那匠人我见过几次,叫丁先,都说他打铁的手艺是绝活,继承了他师父的手法,全百川城里,就独他的手最巧,多小的部件都能做出来。”
钟师傅感叹道,接着拱手:“那钟某先走一步了,景小姐若有什么想知道的事情,尽管问我。”
“好。”景荔菱目送钟师傅远去,把这桩八卦揣进肚子里,坐上马车晃悠悠回了家。
别府入了夜之后总是安静的,每个下人都提着气,做事麻利而安静。
景荔菱问过了下人,知道温秉在小院里,便迈步走去。
她想着今天修改了后院的设计,不如趁着温秉这时候还在府里给他汇报一下。
小院门外,两名侍卫见到她,给她行了个礼,静静地让开了。
这些日子,她早已能够在这座小院里来去自如,侍卫看见她来了,无需多言就让开了路。
景荔菱慢慢地朝屋子挪动过去,脚步轻缓无声。
走到屋门外,一只脚刚迈进门槛,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男声:“禀王爷,白府放在在府衙里的人已经尽数拔出。”
“白府里的眼线安插得怎么样?”景荔菱听到温秉不疾不徐地问道。
“最近白府提高了警惕,没法安插人进去。”男声答道。
温秉冷哼一声:“哼,本王真是养了一群废物。”
铭松的声音也随即响起:“之前刚查到白府时倒是放进去了两个人,不过……都被赶出来了。”
“白府的人心虚,最近把家里的下人都清了一遍,凡是来到白府不满两年的,统统都赶了出去。”男声继续汇报。
这下轮到铭松冷哼了:“他们当然怕了,不过这下更麻烦,如今白府一昧缩头,反倒不好查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