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荔菱孤零零坐在一边,也并不刻意去融入她们,在别人看来,显得有些孤单。
对面的几个男客也注意到了她这边,和自己的伙伴讨论起来:“最角落的那个小姐是谁?瞧着面生。”
“我看看……不就是秉王带来的那个女人么。”有个少爷先前温秉来的时候就凑得近,如今眯起眼睛细一打量,就认出了她来。
“别说,她就自己坐在那儿,还别有一番感觉,和那些吵吵闹闹的小姐们就是不一样。”
景荔菱身姿一向挺拔,如今临水而坐,也依然保持着自己的独特姿态,在少爷们远远看来,那姿态中便多了一分不一样的气质。
“你若喜欢,何不去试试?”同伴打趣道。
说话的男子连连摆手:“我就随便那么一说,那可是秉王的人。”
“唉——也是。”听到男子的话,同伴们活络的心思顿时偃旗息鼓。
这样一个可人的女人被秉王带在身边,怎还会是清清白白的?
“就算不是秉王的人,难道你就真的凑上去了?你可知道,她其实已经有一个儿子了。”有知情的人凑过来八卦。
“啊?真的?没看出来啊——”这话让不了解的人大吃一惊。
“真看不出她是已经成了亲的。”
有个少爷望着景荔菱的清隽侧影,感叹道。
那知情人连连摆手,脸上表情略带嫌弃:“她可没成亲,那孩子的爹也不知道是谁的,就这么生下来了。”
“竟有这种事?”众公子看着那道侧影,兴致被这个消息彻底败了下来。
他们这些世家少爷,身边的女人从来就不少的,注意到景荔菱只是因为新奇,现在知道了她的“丰功伟绩”,顿时吃了苍蝇的恶心感,纷纷呸起来。
真没想到看上去仙子似的人物,竟然做出和人私通曲款,珠胎暗结的事来,真是叫人瞎了眼了。
景荔菱听不到这些少爷嚼的舌根,就算听到,多半也会付之一笑,懒得跟他们计较。
她的目的很明确,挣钱让家人过上好生活,现在或许还能加上一条抱上秉王的大腿,以保证自己和家人在这个时代的安全。
这些少爷大部分都是酒囊饭袋,别说让她和他们吵,就是无故看他们一眼,自己都嫌浪费时间。
她换了个姿势,手臂撑着下巴,悠哉悠哉地轻敲栏杆。
“喂,你就是那个景小姐?”
正惬意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娇喝。
景荔菱动作一顿,转过头去,发现从亭子那边来了一个小姐,约莫十四五岁左右,一身柳绿衣衫,巴掌大的瓜子脸上,一双大眼睛毫不客气地打量着自己。
那架势,仿佛审犯人似的。
景荔菱皱了皱眉,不是很喜欢这个女孩理所当然审视自己的行为,但还是忍了下来,只淡淡地道:“有什么事?”
“我听了你的事情,她们也都在说。”女孩交叉着双臂,朝那些小姐们扎堆的地方抬抬下巴,姿态很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