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白灵珊的神智清醒了:“谦哥哥,难道你看上了那个女人!?”
这怎么行,谦哥哥和那个女人是云泥之别,那个女人就是个下贱的货,生了个没孩子的爹,还敢往谦哥哥身边凑,她连给谦哥哥提鞋都不配!
“看上又如何,看不上又如何?”林耀谦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白灵珊因为自己而产生的嫉妒表情。
“不行,她就是个——反正你不能看上她!”白灵珊气道,心里对景荔菱的怒火霎时爆燃起来。
看着远去的马车背影,她在心底低声咒骂,恨不得把她捆了扔到江里喂鱼。
谁让谦哥哥竟然把目光放在了她身上!
“阿嚏——!”景荔菱坐在车里打了一个喷嚏,没由来地产生了一股冷意。
“奇怪,明明穿的也不少啊。”
她摸了摸后脖颈的皮肤,有些许的诧异。
马车在宽阔的青石板路上飞驰,车夫的询问传进来:“景小姐,仍然是先去景家摊子么?”
“没时间了,去酒楼吧。”景荔菱挑起车帘看一眼天色,无奈道。
之前马车等在林府附近,一侧的车轱辘出了点意外,以至于迟迟才赶来,耽误了时间。
车夫调转车头向酒楼飞驰而去,约一刻钟功夫就停在了酒楼门前。
钟平看到景荔菱的马车,连忙迎出来:“您来了。”
“先去看看收到库房里的桌椅。”景荔菱带着侍卫在钟平的带领下踏入库房。
库房很大,一眼看去被桌椅塞得满满当当。
“左边两间也都塞满了桌椅,大套桌椅总共三十四套,小套座椅总共五十三套,都在这儿了。”
听着钟平的汇报,景荔菱走进堆叠着的桌椅,拂去它们上面的尘灰。
外面包着的漆色泽黯淡,而且多处地方磕碰掉了漆,露出底下木头的原色,从雕琢的纹饰上看桌椅的做工无疑是精细的,只是因为使用年限太久,已经不复之前的华贵。
“这些桌椅的损坏状况都是这样吗?”
景荔菱摸着桌角的缺口问道。
“有的比这严重,有的比这好些,都是可以修补翻新的。另有七八套是被雨水泡得久了,彻底腐坏,被堆在后院小柴房里,景小姐你看是不是要过去看看?”
“过去看看吧。”景荔菱说着跟着钟平出库房,在路上她问:“依你的经验,把这几十套桌椅翻新需要多少木工?”
“若是想要在三月内完成,至少需要三个木工同时翻新。”
景荔菱算了算预算,应下:“好,你安排,最好上几个做工细致的,桌椅这些细节不能马虎。”
两人边走边说,在钟平的引导下来到后院一座小屋子前,钟平推开门,一股木头腐烂的霉味扑面而来,景荔菱不由得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