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景荔菱一直盯着自己的脸,不由得提起心来:“本王脸怎么了?”
景荔菱垂下眼睛:“嗯……王爷最近是否太过操劳,眼下淤青一直都未消散呢。”
温秉听到她的话,端着茶碗的手一僵,将想要触摸眼下的欲望生生压下来:“不过是一些小事而已。”
他决不会承认这是因为想着某人的事情才睡不着的。
景荔菱表示知道了,纵然察觉到这傲娇王爷还有所隐瞒,也决定不再追问。
两人一时间沉默下来,尴尬无言,温秉洗过手,一板一眼地吃起饭来。
“你下午可有什么事?”饭毕,在景荔菱请礼告退时,温秉开口。
“呃,已和林夫人约好,要去林府。”
温秉想要说的话噎在嗓子里——本想和她谈谈百川城内的各方情况,却不料如此。
他顿时觉得自己一腔热心被扑了盆冷水,不由得微怒:“去罢!”
这一通小脾气发得景荔菱丈二摸不着头脑,走出去好一会儿还忍不住回头望着厅里的人。
真是想不通这王爷脑子里在想什么,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呢?
耸耸肩,景荔菱爬上马车。
林夫人对于她的到来显得兴致缺缺,景荔菱把疑问压在心底,如约将她消耗的美容品配好,便坐到她下首问起来:“夫人最近药膳用得怎样?身体是否有什么不适?”
“身子倒还好,药膳还是按你说的方子吃着。”林夫人没精打采地道。
景荔菱着意观察她的神色,确实气色和之前的差不多,皮肤白皙细腻,从里透出一股红润,唇色也正常。
只是她的面上有一层挥之不去的愁云,让人望之即伤。
“发生了什么事?夫人脸上一片愁色,长期以往,会对心神劳损,进而影响外在的。”景荔菱找了个理由打探。
林夫人摇头叹气,看她一眼,突然问起她来:“你既然知道调理身子的药膳,是否会治病?”
治病?景荔菱听了第一反应就是摇头。
她只知道一些美容相关,治病是医生的专业,她可不会。
林夫人眼里短暂燃起的希望灭了下去,苦笑着道:“也是,你怎会知道?”
“夫人?”景荔菱以询问的目光看她,林夫人似乎是不想多谈,打算转移话题,开口道:“你可知十天之后白府会举办一场宴席?”
“不知道。”
“白家嫡子及冠,白夫人想趁着这次宴席为白公子挑选正妻,届时城里各家的待嫁小姐都会赴宴,也有各家公子前去,可相互相看。”白夫人解释道。
“哦,这样啊。”景荔菱表示明白,她最近忙酒楼的事情忙得团团转,外界发生了什么事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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