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小妹说你说的没错,任何事情直接去用武力解决很难得到好的结果,人们不会因为你打疼他们就会服你,反而会而更加讨厌你。”
看着认真盯着自己的两兄妹,景荔菱感觉自己的肩头更加沉重。
弟弟妹妹这么爱戴自己维护自己,她很感动。而在这种社会环境下,她必须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让他们成材。有些道理太复杂,说不清楚,只能用行动去教导。
她现在能提供给兄妹二人的,只有物质条件,和尽可能的精神关怀。
“二弟小妹,关于如何应对这个复杂的世界,我们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现在我只能告诉你们,我是你们坚实的后盾,家里的情况已经在好转,足够支撑你们从这个讨厌的学堂换到另一个学堂,但在此之前,试着去观察那些学生的行为,想想这其中的道理,如果有不懂的就问我,你们也可以尝试去解决问题,我都会支持你们的,好吗?”
“好。”小妹毫不迟疑地答应了,聪慧如她,已经听懂了姐姐的话。
“好。”看到小妹答应,景程也紧随其后,反正不行就换学堂,或者把他们揍到服——他想。
景荔菱拍拍两个孩子的头,欣慰道:“好。”
——————从家里出来之后,景荔菱去了大牢。
秉王牌子一亮,大牢立刻放行,守门狱卒甚至连问都没问。
景荔菱找来牢头打探情况:“今天送来的一群醉汉,大概四五个,是冒犯了王爷的,被打了板子,如今被关在何处?”
牢头看过了秉王牌子,自然不敢怠慢:“就关在地下一层,都是些偷鸡摸狗的贼人,我把他们都关到一处了,小姐要看看他们?”
“不,不看。”景荔菱并不想现在就立刻接触景泰,诚如她所言,她想让这渣爹吃点苦头,只是也不能让他有生命危险。
“打了二十板的那个伤势怎么样?”景荔菱问。
“上面吩咐没留力,实打实的二十板下去,屁股这一个月是别想碰凳子。”牢头揣测景荔菱的神色:“莫非王爷觉得打得轻了?”
“没有,王爷对这等小事并不上心,只是……”景荔菱皱皱眉,暗道按这牢头说的,这伤还挺重,希望没有破皮,否则伤口感染,神仙也难救。
“他有没有外伤?”景荔菱问。
“外伤没有,这些小市民再酒囊饭袋,那身子骨粗壮的底子在,二十板打不死。”
景荔菱松了口气,想了想,摸出一块银子:“那个人托牢头你看着点,要是有生命危险就来告诉我,顺便请人医治。要是情况好转就不理他,让他慢慢熬,伙食别太差,钱从这银子里出。对了,他说什么,问什么都别理会他。”
“是。”牢头见的风浪多了,景荔菱这点要求并不放在心上。
“辛苦牢头了。”景荔菱说完,转身离开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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