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你的狗嘴!”听到景泰这么诅咒木头,景荔菱只觉得脑中“轰”地一声窜起一股猛烈的怒火,想都没想就厉声喝道。
一个人怎么能烂到连自己的外孙都诅咒,这好歹是他血肉相连的血脉啊!
景荔菱不敢置信地瞪着她这个所谓的、名义上的父亲,愤怒而失望,连连摇头。
“闭嘴?真是反了,放开老子老子要把这贱人绑去给郡府大人评评理!”醉醺醺的景泰挣扎着更近一步,景荔菱闭上眼睛,一阵眩晕袭来。
不要跟这种人计较,不要把时间浪费在他身上——景荔菱在心底默默告诫自己。
她睁开眼,眼中一派镇定理智:“把他拉开,不要让闲杂人等在别府前放肆,于王爷名声无益。”
侍卫得令,开始拉扯景泰,景泰听到景荔菱的话,嘴里更加不干不净地叫起来:“贱人,你给我放开,我要把你吊起来打死!”
场面一度混乱,从侧旁又过来了两三个人,个个都是一身酒气,帮着景泰拉扯侍卫,好让他得以脱开侍卫们的钳制。
“别怕,这驴养的贱人不敢怎样老子,兄弟们,都来帮我,等教训了这个贱人,有你们的好处!”景泰半个身子已经挣脱,更加得意,大声叫道。
那几个醉汉也开始嚷起来:“景大哥家里出了这种事,我们肯定帮你!”
“就是,这种不孝子女,就应该把她舌头拔了,才知道错!”
“把她捆了送去宗祠面前跪着,看看她到底还敢不敢违抗你这个爹的命令!”
下一刻,景泰完全挣脱钳制,朝景荔菱冲过来,不到三五米的距离,眼看转瞬即至。
景荔菱眼中映照出他扭曲愤恨的面孔,酒气扑面而来,粗大的巴掌高高举起,下一瞬间就会抡圆了捆在她脸上。
她连连后退,满眼惊惧。
“放肆!”
一声厉喝,高大的身影转瞬即到身前,将景泰的手捉住,顺势扭到背后,一脚踢向他的膝盖后弯。
景泰直接扑到在地,手被扭在身后,痛得大叫,受了这个刺激,又忍不出呕吐出来。
景荔菱后退的身子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脚步不稳快要跌落的时候,强而有力的手臂牢牢地挽住她的腰身,把她往前带了一带。
景荔菱快速稳住身子,鼻端已经早已经嗅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
“多谢王爷。”她低声道,脸皮无端有些燥热。
让他看到这种不堪的画面……
“连个人都拦不住,要你们何用!”温秉收回揽着纤腰的手,紧紧握成拳头藏在袖子底下,看向前方厉喝。
“王爷!”侍卫们齐齐告罪,此时秉王的随身队伍已经控制住了局面。
景泰吐完了,抬眼看面前气度威严的男人,心底涌上一丝惊恐,但想想自己兄弟们对自己说的话,又撑起一股勇气。
“你就是秉王爷?你害了我女儿的名声,难道不应该赔偿我们吗?”
铭松把景泰交给手下押着,自己则回到主子身后。
“把木头和这个少年带进去。”温秉吩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