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之上,三人伏跪在地,被官府士兵和王府侍卫一同看压着。
景荔菱脚步沉缓,走过他们身边,站定在一侧。
而温秉带着李铭松缓步走到上首一角坐下。
府衙赶紧站起来行礼:“不知王爷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我家侍卫卷入一桩案件中,我特来看看如何审理。审吧。”温秉端起了茶杯,看起来是打定主意旁观。
“来者何人?”府衙于是开始审理,看向景荔菱。
“我就是被他们联手陷害的事主。”景荔菱沉声道。
三人这才发现已经有人来了,齐齐抬起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惊恐。
“景荔菱是吧?你是否要控告他们?”
景荔菱看了赵红蕊一眼,赵红蕊爬到她脚下哀求,却很快被士兵拉了回去。
“石头她姐,我可没看对不起你的事情!都是他们干的!”赵红蕊拼命挣扎着。
“啪!”府衙拿着惊堂木用力一拍:“放肆!公堂之上岂能由你胡来!”
赵红蕊给这一拍拍得没了脾气,只是跪着,不停朝上面磕头:“大人,我是冤枉的!”
“你放屁!”吕大娘忍不住了,她正看着景家那摊子的生意呢,就突然被抓了来,肚子里正憋着一股气。
吕大娘骂完赵红蕊,立刻转头朝府衙喊冤:“大人,我才是冤枉的!都是这妇人挑唆的我!”
“行了,你先说。”府衙制止了他们的谈话,转而问景荔菱。
景荔菱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说了。
当她说到拜托李铭松帮忙的时候,府衙的脸色明显变了:“原来姑娘跟李侍卫认识?怪道我说这诉状看着像是王府用的纸张呢!”
“认识。”景荔菱瞟一眼温秉,抿了抿嘴。
府衙没说话,吕大娘倒是在一旁叫起来了:“哎呦喂,你怎么不告诉我这丫头认得这么大一个人物!?”
她瞪着赵红蕊,怒气冲天。
赵红蕊看景荔菱一眼,精明地躲过这个陷阱:“我什么都不知道!”
“成了,带证人上来!”府衙知道了景荔菱的关系,又不耐烦听赵吕两人的辩驳,干脆一拍惊堂木,叫到。
犯人很快带上来,是一个有些瘦小的少年。
看到少年,一直不出声的吕大训脸色募地变了,他恶狠狠地盯着少年,似乎在威胁他。
少年瑟缩着肩膀跪在地上,一一回答了府衙问的问题。
原来他是那药铺负责管理药库的人之一,因为想要巴结吕大训,便答应帮他弄来通腹散。
他将如何跟吕大训联系,如何偷药,如何交易的过程都明明白白地说了,直把三人说得冷汗直冒。
吕大训心中暗恨自己糊涂,被吕大娘教唆了去拿药,谁知道会惹上王爷呢!?
“行了,你把状纸给签了。”府衙对着少年道,又转头朝堂下跪着的三人喝道:“人证物证具在,你们几个还不速速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