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外地在药铺门口遇见李铭松。
两人打了个招呼,景荔菱首先开口:“你来抓药?”
李铭松脸色平静应了一声。
他练功一直需要浸泡药浴,昨天药材用完了就过来买。“两人一起走进店里,小二看见李铭松急急围过来:“李大人还是要那些药材?”
“嗯,都拿出来,我要一一看过。”李铭松冷淡地点头。
景荔菱趁机问他:“小哥,跟你打听个事情。”
小二看到两人一起来的,不敢怠慢景荔菱,躬身请示。
景荔菱就问他近段时间什么人来买过通腹散,小二让掌柜的查找之后便去取药,剩下两个坐等。
“通腹散是什么?你为何要问有何人购买?”李铭松饮一口茶,转头问。
景荔菱觉得告诉他也无妨,就将实情说出,说完后看见他脸都绿了,吓了一跳:“怎么?”
“无事。”李铭松咬牙道。
谁会想到,他堂堂的王府侍卫长,会因为贪吃路边摊子的面条而中毒?
想他躲过了多少暗算,到头来却栽在一碗面条上,这传出去,手下还不笑掉大牙?
一定不能轻饶这下毒之人!
李铭松心里已经将下毒的人关进了大牢里,并决心百般刁难以出自己这口气。
两人等了一盏茶的功夫,掌柜的捧着账目过来让两人过目:“这便是四月购买通腹散的名单。”
上面居然是一片空白,一个人名都没有。
景荔菱忍不住揉揉自己的眼睛:“你确定?”
“可不敢欺瞒李大人。”掌柜的兢兢业业道。
怎么会呢?景荔菱颦起眉头,难道那大夫诊断错了?
虽然景荔菱心中的天平依旧倾向下毒这个猜测,但是证据摆在面前,她哑口无言。
这时候小二捧着药材过来了,李铭松匆匆扫一眼,点头:“可以。”
随后跟着景荔菱坐下:“现在这情形……”
景荔菱摇摇头,示意自己也没有办法。
掌柜的站在一旁头冒冷汗,不停地用袖子擦汗。
“真没记错?”李铭松再一次问他。
掌柜的就差把心掏出来了:“这账目都是仓库的人一笔一笔写下来的,不会有错。”
李铭松思索片刻,示意景荔菱出去。
景荔菱站在药铺旁边,有些烦乱。
“景姑娘不必着急。”他开口道。
景荔菱翻他一个白眼,无声地表达抗议和对他只会空口说说的鄙视。
李铭松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这药铺内堂跟外堂是分开的,后堂的仓库有数十人管看,想要避开账目拿些东西出去并非没有门路。”
景荔菱眼睛一眯:“你是说,不在账上是因为有人偷拿了?”
“但诺大一个药铺,我无能为力。”景荔菱喉咙像是堵了一块石头,噎得发慌。
“无妨,我来查。”李铭松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