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荔菱面对赵红蕊心中只有无尽的厌烦,刚想把东西抢回来,就听见景泰的声音也响起来:“我说你这贱货还真跟那王爷认得?”
景荔菱抬起头,看着眼前心思各异的三个人,手顶住眉心揉了揉:“认得又如何?”
“老天爷,这可是王爷,你竟然认得王爷!”赵红蕊大叫起来,手舞足蹈:
“随便问他要点东西,咱们一辈子都吃穿不愁了!”
景荔菱看着赵红蕊兴奋的样子气笑了:“人家凭什么给你东西?”
赵红蕊停下动作,审视着景荔菱,似乎在算计着什么:“这还不容易,你多巴结巴结人家,说不定王爷一高兴,就赏你一箱子金银珠宝,那你可就发了——”
景荔菱转身在床边坐下:“行了,一介王爷身边什么人没有,一个小人物的巴结怎么可能看得上。”
赵红蕊连连摇头,诡秘一笑:“王爷可是派人送你们回来嘞!怕不是……”她后面的话没说完,可是那种隐晦的暗示景荔菱立刻就看懂了。
她勃然大怒:“放屁!”
赵红蕊那意思,分明是让她以身示好,这种龌龊恶心的想法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景荔菱一拍桌子,指着赵红蕊的鼻子骂道:“你脑子里面装的是狗屎!?这种事情也敢想!”
“这——”赵红蕊脸色一白,但还是解释道:“这可是王爷——”
“王你妈——”景荔菱实在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她警告赵红蕊:“我的事情就不牢你一个外人操心了。”
“二娘可不是外人——”赵红蕊抬起手连连摆动,开口解释,伸过手来想要拉她。
“啪——!”景荔菱操起桌上的木盘使出最大力气把那只肥胖的手拍落,瞬间赵红蕊的手臂就红了一片,火辣辣地疼起来。
景荔菱深吸一口气:“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是再来烦我,或者做出什么别的小动作,否则我就去找刚才的侍卫,你应该知道,王府的侍卫有的是办法解决你。”
赵红蕊脸色通红,这是气的。
这小婊子竟然敢威胁自己,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一个下贱污糟的贱人,也配骂她?
但是——王府的侍卫——赵红蕊面色红白交替,又怒又羞,却按下了手。
“现在,滚。”景荔菱指着门口,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娘,爹,你们呢?”她余怒未消,目光刺向剩下的的两人。
景泰也跟着赵红蕊灰溜溜地走了,刘秀芳端着面碗,怯怯地看了她一眼:“菱儿,洗澡不,娘给你烧水。”
她知道女儿喜欢洗澡,以前家里柴火紧,丈夫又看得严,从不给她多洗一次,现在她想平息女儿的怒火,就试着问道。
景荔菱心里一动,还是硬下心来:“不用。”
——————万籁俱寂,景家院子里黑漆漆一片,众人都在熟睡中,唯有赵红蕊睁着一双肿眼睛,瞪着黑暗中的某处。
这贱人竟然打她,呸!什么嘴脸!
真以为自己傍上了贵人了!?也不看看她什么种!
一个生过娃的下贱玩意,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