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又一拍桌子:“我让你娘告诉的,老子告诉你,你是老子的种,你的东西就是老子的东西,别说一个秘方,十个秘方老子也照样能说!”
“……”景荔菱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再看向娘亲。
刘秀芳被女儿的眼神看得有些发冷,结巴着解释道:“菱儿,这,娘也……”
景荔菱突然绽开一个冷到极点的笑容:“没事,娘,是我的错,我考虑得太不周到了。”
她早该知道娘亲的怯懦,更应该想到她绝对扛不住她那个渣爹和赵红蕊的逼迫,然后吐出秘方的。
是她考虑不周,不过,也就只有这一次了,以后她不会再让娘亲知道核心的东西,这样,他们就无从下手了。
刘秀芳看着女儿变化的眼神,觉得自己和女儿之间好像突然隔了一道墙,疏离起来。
景荔菱不再看娘亲,而是低头看向儿子:“木头吃饱了吗?”
不同于二弟和三妹愣愣地围观三个大人吵架,景春和已经把碗里的饭菜全部吃了个精光,连一粒米也没有剩下。
此时听见娘亲叫自己,便牵起她的手:“娘亲教木头认字!”
“好。”景荔菱温和地对儿子道,带着他头也不回出了门。
“…………”室内一片沉闷,景泰瞪了自己的婆娘一眼:“哭什么哭!去就让她去,难道她还能离开这个家不成!?”
…………
景荔菱把最后一桶水倒进水缸里,然后蹲坐在井边闷闷不乐。
一股无力感笼罩住她,让她觉得自己有些失败。
她并不是苦闷于赵红蕊的狡猾和厚脸皮,她难过的是就连自己家的人也不跟自己站在一起。
景泰也就罢了,她从不指望他,但是娘亲,自己已经一再叮嘱她不要把秘方告诉任何人,可她还是没能抗住压力。
景荔菱觉得自己对娘亲的那一丝期盼已经断了。
还是只能靠自己么?她苦笑着低下头,拨弄着脚边的草茎。
“夫人叫你。”一双绣鞋停在她面前,景荔菱抬头一看,是夫人身边的大丫环明欢。
景荔菱赶紧站起身来:“夫人有什么事情吩咐么?”
“跟我来。”明欢说罢,把她带到了夫人跟前。
“你那天说的……真的能有用?”林夫人迟疑着问她。
景荔菱一听就知道夫人的意思,知道她动心了,当下老实地回答道:“奴婢不敢做承诺能让夫人满意,但一定能保证,用这些方法,对身体绝对没有害处的。”
“仔细说说。”林夫人从靠背上直起身来,看着她。
于是景荔菱把她现代学习的理论,挑着能实行的部分说了一遍,并且不厌其烦地回答林夫人提出的一个又一个问题。
“找你所说,只需每日健体,辅之以膳食调理,再加上你的推拿,便能对身体面貌有好处?”
“奴婢所说的只是入门的方法,夫人试过之后觉得不错,咱们可以再深入。”
“……”林夫人没有再说话,而是转头看着斜对面镜子中自己的脸。
岁月无情,可谁不想容颜永驻?
“我将你提到一等丫环,别的什么也不用做,只管去实行你说的那套理论,若真的有用,我必定重重赏你。”
林夫人终于下定决定,坚定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