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一顿,在前进了一小段之后又停了下来,一个随从另一边骑着马拐过来,到她面前问道:“是你,你不是南街口开摊子么?”
景荔菱后退半步,有些心虚:“你是王爷身边的那个随从?”
“当然,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铭松再一次强调他的问题。
“这边比较有发展潜力咯。”景荔菱耸耸肩:“你看,连王爷的车架都时不时会经过,这里的人气岂是南街口可比的?”
正说着,那马车缓缓退回来,正正停在景荔菱面前,窗口的车帘被跳起来,露出温秉一张喜怒莫测的脸:“景荔菱——”
“你怎么——”景荔菱说到一半,捂住自己嘴巴,顿了一顿之后才开口:“王爷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可能与叛国贼有交集,本王自然要彻查。”温秉凉凉的眼神在她周身绕了一圈,淡淡道:“你在南街口的生意分明极好,若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为何会换地方?”
景荔菱被他语气中隐含的意思气到了,不由得有些冲道:“只是为了发展得更好而已,而且我家的面条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王爷若是不信,大可自己尝一尝,反正我人在这里,出了事情也跑不掉。”
温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景荔菱鼓着气反身回去,动作迅速地做好一碗面,还特意挑了最好看的碗装了,最后来到车前双手奉上。
热腾腾的雾气钻过车帘,为清冷的车内带来浓重的烟火气息。
温秉的眼神落到那碗红白相间,令人食指大动的面条上,有些意动。
景荔菱期盼地看着他,带着一丝要证明自己的倔强。
“哼,尝一尝又如何?”温秉轻哼一声,吩咐铭松把碗端进车内。
景荔菱隔着帘子只能看到他朦胧的动作,只见他优雅握筷,钳起一小口面条吃进嘴里,似乎是在细细品味。
“王爷觉得如何啊?”景荔菱笑问。
“别有……风味。”温秉缓缓说道。
“自然,我家不仅在食物上用心准备,包括其他地方也是做到最好的,就拿这海碗来说,以皂子洗干净油污之后放到沸水中强力杀菌,保证绝对卫生。”景荔菱努力地捍卫自己摊子的名声。
“杀菌?是什么?”温秉剑眉一敛,疑惑地问道。
“呃——”景荔菱卡了一下,然后才道:“就是去掉脏东西之类的。”
“总之王爷现在可以确定,我家的摊子是没有任何问题了吧?”景荔菱最后问道。
温秉扬起一边的眉毛:“似乎如此。”
“那就好。”景荔菱朝周围看了一圈,发现人们都关注着这边发生的事情,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要是真任由这秉王爷胡说,那自己还要不要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