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枫看她突如其来的情绪，有些不知所措，他并没有想要逗她玩，只是感觉自己的病有了希望，就可以对她好了。

可她还是哭了。

没有任何恋爱经验的他根本不知道还怎么去哄女孩开心，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把事情搞砸。

正当他皱着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王诗颜抬起头，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眼圈也红了。他实在不忍，下意识的就想抹去她的眼泪，可是手刚要抚上她的脸，就被她躲开了。

王诗颜不想跟他玩这种无聊的游戏，她不喜欢这种抓不住的感觉，倒不如直接说开了，这样对大家都好。

她看向李枫，眼神里带着坚毅，再次问道“你喜欢我吗？”她又再一次问了他这个问题，上次她只是个旁观者，看着别人问他这个问题，这次……

她自己问。

此刻的时间就像是静止了一样，两个人就站在操场上，周围偶尔会路过一两个人，却根本影响不了他们，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原地对视。

此刻，他们的眼里只有彼此。

王诗颜在等着他的回答，李枫知道，而且现在的她，有一种不知道答案不罢休的意思。他不知道，王诗颜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好像是那种马上就要被判刑的感觉，她的嘴唇紧抿，原本垂在衣服旁边的手捏住了衣角，不安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怎么说好呢？李枫想要努力忽视掉自己砰砰直跳的心。他喜欢她吗？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根本就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他也从来没想过会喜欢一个人。

他只知道在他的眼里，王诗颜和所有别的女生都不一样，他不喜欢别的女生在自己的面前走来走去，更不会对某个女生的哭泣产生怜惜。

可是他就不喜欢她哭，他想让她在自己的身边总是笑着的。不光这样，她好像成为了他活下去的动力，他在不知道自己是抑郁症的时候，想过死。

可现在不想死了，偶尔还会想想她。

过了半晌，李枫才终于张口。他的薄唇微启“我不知道。”他确实不知道，他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爱情，虽有悸动，但他不确定那是不是喜欢。

他的身边，就没有什么真正的爱情，他从小就知道妈妈是为了自己的后半生有个着落，为了不让她在外奔波才嫁给爸爸的。

而爸爸，之前也结过一次婚，但是两个人似乎也没什么感情，是商业联姻，所以也就不欢而散了。

他只能这样说。

王诗颜听到他的回答之后，又再次低下了头，小声说着“我知道了。”转身就想走。

却被人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