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们看出来了?
这样的念头转瞬即逝,他按压着自己的恨意与怒火,微微勾起唇角:“怎么样,你们有什么见解?”
“你说呢?二叔?”
宁兆雄的嘴唇僵硬,“致远,看在二叔的份上,就赶紧将这事办了吧,我们是一家人弄那么多虚的干什么?”
满堂震惊。
宁致远被宁兆雄的厚脸皮给气笑了。
怎么就这么厚颜无耻呢?
一家人?当年怎么就没有看你说一家人呢?
真是太恶心,太无耻!
“二叔,亲兄弟还明算账,我还得养我公司的人,也不能就这么不负责任的同意了。”
“这怎么能说不负责任呢?你看看这条款,哪一条不是以你们为先?”宁兆雄笑的灿烂。
宁兆雄知道他们不可能看出里面的门道。
毕竟如果那么容易就看出来,那他就不可能能得到宁氏集团。
“哦?”宁致远轻轻勾了嘴唇。
他笑了笑,随即脸色慢慢的变得越发的冰冷,“二叔,你真当我是傻子吗?”
“当真看出来你打的是什么主意?”
宁兆雄立马紧盯着宁致远,他喉头一紧,心咯噔了一下。
他笑着:“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能打什么主意,我哪敢啊。”
“你要是不敢,还真是没人敢了。”凌堂曦翻了个白眼,又继续说道:“本来以为你是无耻且厚脸皮,但没想到你还很愚蠢,真是愚不可及。”
宁兆雄被这样劈头盖脸的鄙夷可是第一次,他火冒三丈,恨不得撕烂他们的嘴脸。
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似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说。
“好了,宁兆雄,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装成这样有什么用?”
“温和可一点不能掩饰你那恶心的嘴脸。”
宁兆雄怒道:“你!”
“我怎么样?我可不像某些人,明明是个卑鄙无耻,心狠手辣,人面兽心的人,非得装成好人的面孔,啧啧啧,明明现在快要气的半死了,还要这么忍耐着,我想高高在上的宁董可从来没有过这么憋屈的时候吧?”
凌堂曦玩弄着手中的笔,冷然的注视着他。
“为什么要如此诋毁我?”宁兆雄压抑着自己即将要发泄出去的怒火,咬牙切齿的说。
“诋毁你?我觉得我还把你说好了一点,因为你的真面目比我说的更恶心!现在你还选择隐藏真面目吗?我想你的员工对此应该有了自己的见解吧。”
凌堂曦说的没错,底下的宁兆雄的员工的确在下意识的想起了一些旁支末节。
不过,就算凌堂曦这么说,他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更别提说话了。
似乎觉得火力还不够,凌堂曦又说道:“宁兆雄,你要我细细数来你所犯的罪行吗?”
“是你害死了宁致远的父母!”
这一句话掺杂着巨大的信息量向众人袭来。
宁兆雄身体慢慢的变凉,他第一想的是被发现了?
冷静了下来后,觉得不可能,如果宁致远早就知道的话,不可能会沉寂这么久!
随即宁兆雄带着恨意的瞪着凌堂曦。
两个人眼里似是在碰撞着火花。
然后,宁兆雄朝宁致远稍微有些急又有些疯狂的说道:“你不要信他的鬼话!他信口开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