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怎么样?”
宁致远沉默了许久后,问出了与之前话题没有一点关系的话,清冷的声音里有别人察觉不到的温柔。
徐泽秒懂,他知道宁致远问的是什么。
徐泽面上露出他自己能懂的表示,嘴唇的弧度裂到最大,眼睛里闪着狡黠的目光。
“老板,一切都安排好了。”话里满满的笑意,以及对自己安排的满意,就知道老板会问到这个,还好办的还不错,虽然是他自认为的,但是总体结果来说挑不出毛病来。
“嗯。”
宁致远没有多说什么,他淡漠的声音里有对现状的满意。
“老板。”随即徐泽本着宁致远应该心情好的现状,胆子大了起来。
“那老板,我去非洲的这件事,是不是可以……”徐泽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意有所指,他翘首以盼的等待着宁致远的判决。
徐泽清晰的可以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他眼里含着忐忑,他可不想跑到那一毛之地啊。
曾经他见过那个被宁致远派到非洲的那个同胞。
没想到只隔了一个月,那个同胞就大变样了。
行为举止,谈吐,外貌不再是之前的那样。
想到此处,徐泽露出嫌弃的眼神。
没错,那个同胞变成了如同“野人”一样的人,粗鄙,不像之前,虽然不是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外在容貌,但至少,给人很舒服,不至于与外界脱节。
但是那时的惊鸿一瞥,给了徐泽很大的震撼。
他才不要成为这样的“野人”,徐泽内心非常抗拒,不然他一回来向他投怀送抱的女人会大大减少。
虽然她们都说看中的其实是他的幽默风趣,但是再怎么幽默风趣,行为举止粗鄙,也是看不得的,徐泽知道这一点,若是他,也不会喜欢这样的人。
宁致远淡漠的声音仿佛是徐泽的救赎一般,他眼睛瞪的大大的,眼里闪着耀眼的光芒。
“可以不去。”
徐泽如临大赦一般,他呼了一口气,神情也放松了下来,然后还有心情的笑了笑,扒拉一下桌上的绿色植物。
然后一个不小心将植物的叶子的一片叶子给生生拽了下来,徐泽傻眼了,然后赶紧毁尸灭迹,然后将嫩绿的叶子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随即他发现自家老板已经不吭声了,徐泽讪笑的看了看周围,这盆植物放在这里已经很久了,他拔掉一片叶子应该不碍事吧?
“徐泽,你一个星期后去非洲分部上任。”
宁致远冰冷的话语如同累计一般电焦了他。
他仿佛听错了一般,“老板,为什么啊?”
就凭你拔掉了我心爱植物的其中一片叶子。
宁致远暗中想到。
随即宁致远将电话挂掉,不顾徐泽的鬼哭狼嚎。
宁致远挂断电话后,看着眼前的显示屏,眼里闪着意味深长的光芒,显示屏里很清晰的印着徐泽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