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让她不知怎么形容,让她一口气憋在胸口怎么也出不来,看起来难受,但其实疏通一下,就好了。
她不知道这样的感受是什么,她说不上来。
若是廖婷在这里就会说,他儿子的行为是抽风行为,而她的感受可以用两个字形容就是憋屈。
景骏驰就是个老狐狸,廖婷深感,要是不注意,他给你下套了,你都不知道。
“廖家的请帖难求,但是以她的家世能拿到廖家的请帖也是有着很大的可能的,她去参加廖家宴会怎么了?”景夫人想不通,说到廖家宴会,景夫人狠狠的削了一眼景骏驰。
就他收到请帖还不去,真是气死她了!之前因为他们夫妻俩想赶过来参加宴会,但因为在外省,赶不过来,所以拜托景骏驰去。
结果他们回来时,却得知他们儿子根本就没去!
还好廖家并没有丝毫不悦,因为这事而使他们两家渐生嫌隙可不好。
“妈,你可知那宴会另一个性质是什么?”
景夫人疑惑的问了句:“是什么?”
“这场宴会是为廖家二少爷廖子轩举办的,另一个性质就是廖二少爷的相亲大会。”
“你说我去凑什么热闹?”
景夫人恍然大悟,难怪廖家不在意的样子,原来是这样,这也怪她得知消息晚了,毕竟她才刚回来,还没有得知这样的消息。
随即景夫人灵光一动,她串起来之前说的话,那木晴去参加廖家宴会的目的不言而喻了。
但是,景夫人犹疑的皱了皱眉,她看木晴喜爱自己儿子的表情不似作假啊。
景骏驰笑了笑,“妈,木小姐是被廖家好好的请出去的,而且她之前似乎是被廖二少爷选中了。”
“但是廖家却不再让她进入,你说这是个什么道理?”
不等景夫人说话,他又继续道:“而她做不成廖二少爷的夫人,如今又来寻你,这打的算盘,妈,你不会看不懂吧?”
景夫人细细思索,发现是这个道理,她双眸之中出现一股戾气,这木晴是把她当傻子了,她虽是平常不管这些琐事,要不是她想着要景骏驰成家,她也不会忽略这些事情。
景夫人在这时将木晴提上拒绝往来的名单。
随即景夫人想了想,斜瞥了景骏驰一眼,“且不说木晴,那我之后给你介绍的女孩子,你怎么不吭一声就打发了?好歹和他们接触也行啊。”
“妈,这事不急。”景骏驰好笑的看着着急的景夫人,眼里的眸色暗了暗,不是不想找,只是那个人…
总而言之,还没到时候。
总有一天,她会属于他的,景骏驰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他就是如此的自信。
为了让景夫人不再让他相亲,他认真的注视着景夫人,眼眸里的淡灰色的瞳孔仿佛注视着全世界,犹如酿造许久的佳酿,泛着醇香,香气扑鼻,越品越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