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廖子轩淡淡的笑着,不经意的回答,神色仿佛是对他们在里面干什么的不以为意。
他宛若对这场要发生的婚事带着无所谓的态度。
但是事情不能只看表面,谁知道你的内心恰好表达的就是自己心中最真实的感受呢?
廖亦云也知道问廖子轩并没有什么作用,还不如说他在问之前就已经隐隐约约的意识到了他的回答。
廖亦云走在廖子轩的右侧,刚好是在角落里,他慵懒的打量着他们,打着哈欠,眼里湿润的如同清澈如洗的天空,万里无云。
在房间里面有着一个老人和一个浑身散发着的冰冷气息的男人。
男人白皙的手指执起一枚黑子,不假思索的落下了一子,作风不脱离带水,一如他自己的冷硬风格。
“不错。这一步是彻底封死了我的路。”
廖建柏脸上的褶皱都挤在了一起,眉毛皱成了一团,但随即舒展开来。
微摆出淡淡的笑容,眼里满是对他的赞许。
“以前练过?”廖建柏又从旁边拿起一枚白子,下在棋盘上。
棋艺高超,这样的水平不应该没有练过,准确来说,廖建柏的围棋水平虽说比不上大家,但是也是有着一定的水平。
而宁致远可以胜过他,且是这种超出很多的水平。
这也容不得认为宁致远之前练过。
“很久之前总是和爸下棋。”宁致远淡淡的看着棋盘,语气微妙,清冷的嗓音,带着无法让人察觉的笑意。
廖建柏听闻抬眼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即情绪外露:“果真如此,他的棋艺本就厉害,你有这水平也难怪了。”
他苍老的带着一些沙哑的声音,经历过时间的洗礼,剩下些沉淀,还有对岁月的怅然。
宁致远静静的等待着廖老爷子下一步,认真的看着廖建柏,并不开口,深沉的眼眸宛若皎月,明亮,清贵。
“他要是还在的话,肯定会非常开心你有了妻子,特别是你现在还出息了,比我和他还厉害。”
廖建柏手上的棋子在他的手上停留了有一会了,转而他将棋子放在旁边。
他威严的眸子紧紧盯着宁致远,眸子里蕴含的威仪无人能出其左右。
也就坐在他对面的宁致远可以比过他了。
双眸里星辰点点,冷硬的脸俊美的不似真人,便是寻常人都比不上这个人的凤仪之一,出彩的宛若遥不可及的人。
廖建柏感受着他的气度,不禁再一次感慨,老友生了个好儿子啊。
廖建柏也算是看过太多人,这姿容也是没有谁能够比,只要是谁和宁致远站在一起,必定会被比成了泥土。
片刻后,廖建柏笑了笑,说道:“这十几年,我看到过太多分分合合的例子,家庭不和也是比比皆是,我认为两口子也是要好好过日子的是不是?两人相互扶持也并不是遇见的坎都过不了。”
廖建柏笑的眼睛眯起来,冰冷的眼神已是消失不见,现在倒还有点去掉了心结,了却了一桩大事的释然感。
他舒适的放松了身体,可以说这么多年来,这是他最轻松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