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都到位?秋芸娴怎么没有来?”叶婉仪面无表情的开口。
“秋舵主三日前接到二哥的命令去解决一批黑衣人,咱们的人全都已经准备就绪,随时都可以行动。”
“派人在城西的皇城庙外守着,若是有一只雪狐衔着手帕出现即可动手,并且立刻发出行动信号通知樱千夏,记住了吗?”叶婉仪不怒而威。
“是,属下谨记在心。”女子被她吓的身上一哆嗦。
“还有通知秋芸娴,明天晚上城南槐馨赌坊见。”
“是,姐大。”
女子从身后掏出一把匕首,双手奉上,“姐大,这把匕首是二哥让属下转交给您的,他让属下告诉您,注意安全。”
“放桌上,退下。”
叶婉仪没有转身去接那把匕首,她不想让人知晓她眼疾一事。
“是,属下先行告退。”
女子立刻放下匕首,消失的无影无踪,生怕一不小心触犯宫规,丢掉性命。
叶婉仪摸索着将桌上的匕首藏在袖中,心想还是樱千夏想的周到。
一名黑衣人静静的站在屋顶上,墨黑色的发隐秘在黑夜中,冰冷的气息充满了整个空间。
叶婉仪的耳朵非常灵敏,她警觉的竖起耳朵,厉声吼道:“谁在上面?”
黑衣人从天而降,向屋内吹入一阵白烟,叶婉仪来不及屏住呼吸,陷入昏迷。
黑衣人小心翼翼的潜入房间,将她扛在肩上,飞走。
她抽出腰间的飞镖插入清心园的牌匾,飞镖上还插着一封信。
黑衣人将她带到一个地下室,轻轻地将她放在铺的软软的床上,才转身离开。
说是地下室,但是房间收拾得十分整洁,墙角边放一张简单的床铺,一头是棋盘格花纹的帐幔,另一头却只有粉刷的墙壁。
地下铺着泥砖,真是一尘不染,屋里还有淡淡的香草味,唯一的缺点就是屋里很潮湿,明显是刚刚清洗过的样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婉仪缓缓转醒,发现周围的环境并不是自己的房间。
她试探性的动了动手脚,发现并没有被绑住,但是却全身无力,应该是中了蒙汗药后药效在一点点消失造成的。
她警惕的从床上下去,摸索的向前走了几步,不小心撞到木桌。
那名黑衣人从她身后的石门走进来,叶婉仪反应迅速的转身面向她,做好防御和攻击的准备。
突然那名黑衣人单膝跪地,一个略有些沧桑的女声从她的口中传出,“颖王妃不必惊慌,属下是皇后娘娘派来保护你的。”
“这就是你保护我的方式?”叶婉仪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属下出此下策,也是迫于无奈。”
“所以你就迷晕我,然后将我带到这里,是吗?”叶婉仪开口冷若冰霜,右手放在腰间。
“属下也是想助你一臂之力,所以才这样做的。”女子淡淡的开口,完全没有被她冰冷的样子所吓到。
或许在她的眼中,叶婉仪就该是这个样子,浑身上下都带有着王者的气息,冷冷的据人于千里之外。
“你怎么知道我想做什么?”叶婉仪此时已经放松下来。
“先让梦泓晨着急,然后再派手下出来寻找,在军队里散播谣言,军心大乱,江城必破。”女子所答非所问的说道。
“你只说对了一半,我不只要大破江城,我还要踏平天煞国。”叶婉仪狂傲的开口。
“你起来回话。”她伸出手示意那名女子扶她坐下。
“王妃,恕属下多嘴,您的眼睛怎么了?”
“过几日就会复原的,不要多嘴。”
“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