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曦娆狠下心连扇她好几个耳光,心痛地看着她,“歆儿,在这个世界我只剩你一个亲人了,你若是真的变成一个杀人狂魔,你叫我怎么办?你这样,叫独自一个人活在现代冷少怎么放心?你快点醒来啊!”
唐曦娆一把抱住她,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流下,“妹妹,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你了。”
叶婉仪似乎听懂了她说的话,眉心中的曼珠沙华在一点一点的淡化,双手颤抖地抱住唐曦娆,口中还在喃喃自语,“姐姐,姐姐,姐姐......”
“我在,我一直都在。放肆的哭一场,一切都过去了,不要怕。”唐曦娆耐心的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她,这一刻她觉得比自己受伤都要难受痛苦。
韩择宇看到叶婉仪恢复意识激动得流下的泪水,古人云:男儿有泪不轻弹。此时他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他的女孩回来了。
叶婉仪哭累后,蜷缩在唐曦娆的怀里睡着了。
唐曦娆轻叹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床上,抽出胳膊,回头狠狠地瞪了韩择宇一眼,示意他出去谈谈。
他们刚离开,雪球立刻从床底下钻出来,钻进叶婉仪的怀里,小脑袋不停的蹭着她的胸口,似乎是在安慰她。
唐曦娆满腹怒火,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朝着韩择宇怒吼:“我把妹妹和她未出生的孩子交给你照顾,你就是这样照顾的吗?”
“是我没能保护好她和孩子。”韩择宇的心里也充满了愧疚之情。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唐曦娆此时已顾不得他是何身份,只有满肚子的怒火和疑问。
“是我的两个小妾干的。人现在就关在王府的地牢,你要不要去看看吗?”
韩择宇知道唐曦娆现在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而且很相信她折磨人的手段。说实话,他这两天忙的还没来得及去看过关在地牢里的人,正好现在可以借唐曦娆的手查出幕后主使,何乐而不为。
“我倒是要见识一下,是谁敢伤害我妹妹和外甥。”唐曦娆的手指咯咯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能将那两个小妾的脖子扭断。
“这是本王的令牌,你拿着这个令牌,见令牌如见本王。”韩择宇取下挂在腰间的令牌递上去。
“你先回去休息,我和洛桑去就行。”
唐曦娆虽然有一肚子的怒火,但是看着韩择宇憔悴的容颜,有些于心不忍,毕竟他为了照顾叶婉仪已经好几天没有合眼。
唐曦娆拿着令牌畅通无阻的来到关押雪儿她们的牢房。
她半靠在洛桑的怀里,眼睛眯成一条缝,也只有在审讯犯人和杀人的时候才会发现她和叶婉仪的相似之处——从骨子里透着一股让人害怕的冷意。
雪儿面目狰狞的吼道:“落在你们手里,我认栽,要怎么样悉听尊便。”
唐曦娆上下打量着她,似乎对她十分感兴趣。
洛桑率先开口,“你们叫什么名字?”
“雪儿。”
“罗莎。”
“你们为什么要伤害叶婉仪和她腹中的胎儿?”洛桑以习惯的审讯口吻问到。
“她一来就夺得了所有的恩宠,王爷只宠她一人,我恨她和她的孩子。”雪儿撕心裂肺的朝她们吼道。
唐曦娆不骄不躁的把玩这手中的小瓷瓶,“伤我外甥和妹妹,杀了你们太便宜你们啦。这个小瓶里装的是我从昧影那里要来的蚀骨散,这个药不会让人立即死亡,而是一点一点的腐蚀你们的骨头,让你们生不如死,直到骨头都被腐蚀没了,它就会变成一只只小虫子开始撕咬你们的内脏和脑干,直到自爆而亡。”